简直跟它那个冰冷的主人一个样儿,脾气大得吓人!
从今往后,我是再也不敢骑它了!”
“那要不我,帮你揉一下好不好,楚大哥。”
钟灵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关切地看着眼前受伤的楚流风。
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一般。她轻咬着下唇,心中充满了自责和内疚。
“都是灵儿不好,没有安抚好黑玫瑰,让它受惊了,才让楚大哥您从马背上颠了下来,还摔伤了腿。”
钟灵一边说着,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其中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楚流风见此情景,连忙安慰道:“好呀,那灵儿你快帮我揉揉吧。
说不定你那如羊脂玉般白嫩的小手轻轻给我揉一揉,我这摔倒的腿立刻就能痊愈啦!”
他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来宽慰钟灵。
听到他这么说,钟灵赶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楚流风受伤的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而楚大官人则闭起了眼睛,感受着钟灵小手带来的温暖和舒适,似乎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笑着对钟灵说道:“灵儿啊,多亏有你照顾我,我的腿感觉好多了呢!
不过这事儿可不能怪你哦,完全是那匹该死的黑玫瑰突然发癫,跟我家灵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等我伤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它一顿,哼!”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不远处正悠闲吃草的宝马黑玫瑰一眼。
钟灵那纤细而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揉捏着楚流风结实有力的小腿肌肉,嘴里则不停地嗔怪着:“哎呀,楚大哥,你就别吓唬可怜的黑玫瑰啦!
它可是很通人性的哦,能听懂咱们说的话呢。
要是把它惹急了,等会儿一个不高兴,又把你从背上给甩下来可怎么办呀?”
楚流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清楚这压根就不关黑玫瑰的事儿。
俗话说得好,那些冤枉你的人啊,其实比谁都清楚你到底有多冤枉。
此刻,黑玫瑰那双大大的马眼中透露出一股愤愤不平之意,狠狠地瞪着楚流风,仿佛在指责这个可恶的家伙。
要知道,刚才就是这位罪魁祸首毫不留情地在它那圆滚滚的马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而且以楚流风接近后天武者级别的身手所发出的这一击,即便是强大如黑玫瑰这样的骏马也是难以承受的。
好在楚大官人还算有点良心,刻意收敛了几分力道,不然这匹马儿恐怕早就吃不住劲儿趴下了。
但是单纯善良的钟灵却被蒙在了鼓里,她还满心愧疚地认为是自己没有照看好黑玫瑰,才导致它受惊,从而让楚流风陷入危险之中。
她哪里晓得,眼前这位看似风度翩翩、正人君子模样的楚大官人内心深处藏着怎样的“阴谋诡计”呢?
原来我们楚大官人之所以故意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他盘算着让木婉清先在前方奋勇杀敌一阵子,等到局势变得危急万分的时候,自己再闪亮登场,来个英雄救美。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展现出自己的英勇无畏和高超武艺,更能在美人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突显自己有多么重要。
想到这里,楚流风不禁暗自得意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且说另一边,今日对于木婉清而言,着实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这位清丽脱俗、宛如仙子般的女子,生平头一遭得见这般风度翩翩、俊朗非凡的公子哥儿。
这些年来,她始终与师父相依为伴,蛰居在这幽深静谧的山谷之中。
平素里除了跟钟灵这小姐妹嬉戏玩闹一番外,甚少与外界有所接触。
至于偶尔奉师命外出执行任务时所邂逅的男子,但凡胆敢对她言语轻薄、肆意调戏者,皆已被其手起刀落,斩杀于剑下。
而眼前这位名叫楚流风的男子,则是她此生所遇之第一人,竟能面对她的倾世容颜而无动于衷,未曾对她有过半句轻佻之言。
关于自身容貌,木婉清早从那些涎皮赖脸的臭男人口中听得太多太多的调笑之语,心中自然知晓自己当属绝美佳人之列。
可谁曾料到,今日这番绝世姿容竟然丝毫未能引起楚流风的关注!
其实倒并非她有意想要与楚流风结为好友亦或发展出其他关系,纯粹只是出于少女那与生俱来的虚荣心罢了——我可以对你毫无感觉,但你又岂能对我视若无睹?
此刻,只见木婉清正手持长剑,身姿翩跹地舞动着。
然而她那颗心却全然不在剑法之上,而是一边心不在焉地比划着招式,一边在心底暗暗嘀咕道:“哼!
待到下回再遇见你,定然教你领教一下本姑娘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