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班子里,他们今日所说与景熙帝登基时所说的话大同小异。
他心中了然,这又是要搞“众正盈朝,至君尧舜上”那一套了。
若汉王真信了他们的,下一步就是要劝他启用贤能,垂拱而治了吧?
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开国之君是他们能算计的?
他们怕是不知道大汉朝廷这艘钢铁巨舰上,自始至终就没有他们的一张船票吧!
被众官捧在垓心的朱航则困惑地挠挠头,见钱牧谦一脸诚挚,他不禁努力回想。
什么北斗连珠,五色云气,昨夜他就待在飞艇上,天空乌漆嘛黑,要是不开探照灯,啥也看不到啊!
莫非恰好在他飞艇顶部?那确实看不到。
他还在那若有所思,恍过神就听到百官们已在朝着天空拱手相庆。
“臣为皇汉空军贺!为汉皇贺!”
季和玉心中无奈,这是强行把自己当汉臣了?也不管别人要不要啊!
与周友仁的胆寒心悸、宫内众人的弹冠相庆不同,京营中军大帐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