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白喂狗了不成!”
“左右!......”
温喻繁亡魂大冒,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暗骂自己谎话说得顺嘴的同时赶紧找补。电光石火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慌忙辩解道:“军爷,前年过世的是嫡母,现如今奉养的庶母,才是小人的生母啊,她原本是我嫡母的通房......”
“嘿!原来真是小婢养的,哈哈哈哈......”诸将哄然大笑,帐内全是快活的空气。
张总兵打量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温喻繁,眼神里满戏谑。他笑道:
“这厮当初训我等如训孙子,一口一个‘尔母婢也’!文诌诌的,老子起初还琢磨,这骂的是啥玩意。现在才明白,在骂他自己亲娘是婢女呢!‘额母婢也’,哇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丁修也跟着笑了一气,待笑声稍歇,缓缓坐回帅椅,目光却冷得吓人,盯着下面跪伏的人道:
“温喻繁!本将问你,那些会飞的劳什子飞艇在皇城内做什么勾当?如实回答,否则立斩!”
温喻繁脖子一缩,哪敢遮掩,便老实回答:“军爷,他们在运人,还有财物!”
丁修心中一紧,有了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苦求多日的宝贝正在离自己远去。
他前倾身体,逼视温喻繁的眼睛,急声追问:“运的什么人,运了多少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