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类的倒不贵,一尺见方的盒子一个一千两,随便你装,装好上封条写好名字归属,装不下就要继续买一千两一个的盒子。
于是钱牧谦一堆古玩字画不仅没能销出去,反而搭上了几十万两的运输费。
好在书籍倒是不收费,虽然只限古籍珍本,普通常见的不让带,但他珍藏的书还真不少,算是聊以自慰。
季和玉带着那十多个德才兼备的官员在飞艇下忙得不亦乐乎。
一家家的财物运过来,金银称重,估算成色,折算成等价值的纯银,再扣除其它财物的运输费后,折算成纸钞。
一个身着三品官袍的,畏畏缩缩地靠了过来。
“大司马?借一步说话......”
季和玉看过去,是刑部的人,右侍郎陆淮舟。
略为沉吟,将此处交给那些官员,他向一处空地走去。
“大司马......”陆淮舟搓着手,带着讪笑。
“下官已下定决心,到了青州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收一分不该收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