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柱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一千六七也不少了,要知道你不搂地毛,啥时候才能挣够这么多钱呀,你看村里这些人,还不是原来那样?是不是?”
“嗯,姨夫说的对,现在这个情况,只有搂地毛挣钱最快,要是在村里根本就挣不着钱。”
大壮说话的时候,好像明显的有了一些优越感。
刘柱又问:“那你们还搂不搂?”
“搂,那当然得搂了,搂地毛……”
这时钟成也抢着说:“搂呢,还去搂,咋能不搂呢?这么挣钱的营生咋能不干?下次再去多带几个口袋,多住几天,怕三个口袋装不下,那地方的地毛可多呢,根本就搂不完。”
“嗯,这个营生的确是不错。”
吃了饭后,钟成和荷花回自己家休息去了,大壮也回自己的茅庵小屋了。
第二天,大壮又是早早的就起来了。今天他的精神头更足了,有点焕然一新的样子。以前沉迷消极的情绪好像一扫而光了,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起来后他就去了爹妈的院子里,拿了水桶担水去了。
大壮爹和大壮妈也早早的就也起来了。他们俩也兴奋的一夜没睡好,两个儿子平安回来了,还搂了这么多的地毛,也许这些地毛卖的钱,就能够让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再紧困了,又能在村里扬眉吐气了。
他们俩想早早的起来就开始捡地毛,让这些黑金子早一点变成现金。说不定还能给大壮娶个媳妇呢。现在大壮的婚姻情况,也让他们发愁,不像以前那样了,觉得终究有个垫底的翠芳。可是现在自己的女儿也出嫁了,大壮还是孤身一人,他们就有些急了。想着赶紧给儿子找个对象,也好成家立业。
大壮担回水来后,把水倒进了水缸里,然后把水桶放到地上,转回身高兴的对爹妈说道:“爹,妈,咱们吃了饭就开始捡地毛吧。”
大壮笑着说:“妈也没见过人家咋捡地毛呀,也不会捡呀。刚才我还和你爹说呢,得等你过来教教我们。”
“妈,捡地毛也不是啥技术活儿,我会,我教你们。我去兰花城的时候见过人家捡地毛。就是地毛太干不行,捡的时候容易把地毛折断,得喷湿。”
说着话,他把两只水桶拿到外面挂起来,然后回到屋子里,就从地上的口袋里,抓了一大把地毛。然后又从水缸里舀了少半瓢冷水。含了一口水,照着地毛就噗噗地喷了几下。地毛瞬间就笼罩在水雾里了。
大壮爹妈在旁边看着都有点儿愣了,心说话儿子这是干啥呢?咋把地毛给喷湿了。
大壮妈说:“壮儿,你,你这是干啥呀?为啥要把地毛喷湿了?”
“妈,地毛湿了就柔软了,就不容易折断了,就好往出捡里面的荒草了,要不捡荒草的时候容易把地毛折断。”
“噢,是这么回事呀?那我喷吧,这个好喷。”
说着话,大壮就拿过水瓢,也像大壮一样含了一口水,照着自己手里的地毛就喷过去了。可是,没想到她没像大壮那样,把水喷成雾状的水雾,而是像一股水柱一样,从嘴里直接就喷到了地毛上。手里的地毛瞬间就被水给淹了,水都从大壮妈的手指缝流下去了。
大壮妈赶忙说:“哎呀,咋搞的,我咋喷成这样了?是不是把地毛弄坏了?”
大壮看着母亲的样子不由地笑了。
“妈,您慢一点喷,少用点力气,喷成雾一样的那种水雾。”
说着话,大壮又含了一口水喷了一下。口中的水出口就变成了水雾,地毛笼罩在了水雾中。
大壮妈又学着大壮的样子喷了一回,但她这回喷的还是水柱,不是水雾,像水管里流出的水一样。钟老三在旁边看着,心里觉得自己这老婆子也太笨了,不就是喷水么,咋还成水管洒水了?就说道:“来,拿过来,我试试,这还不容易么,不就是喷水么,又不是没喷过,还能喷成你那样?”
说着话,他也从口袋里抓出一把地毛,又接过大壮妈手里的水瓢,然后喝了一口水。只听咕噜一声,竟然把水咽了。
“哎呀,我没弄好,再来一口。”
大壮和母亲在旁边不由地笑了,大壮心说话,我爹这是来搞笑的吗?
钟老三马上就又含了一口水,然后眼睛一瞪,嘴里一用力,噗地一声!嘴里的水就喷在了对面站着的大壮妈的脸上!没喷到他自己手里的地毛上。没掌握好方向,有点失控了,可能是太激动的原因。
呵!好家伙!真是太岁头上动土!平时就不咋被人家待见,现在直接面对面地挑衅人家。
“哎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大壮妈一边用袖子擦自己脸上的水,一边埋怨道。
“我就知道你啥也干不了!还显摆来了,快看看是不是把地毛给喷坏了?”
大壮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接过水瓢说道:“我的老爹呀,您这是浇地呢,不是喷地毛。”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