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队得到队长的命令后,马上就带着柳红几个人出去了。
大壮他们正高兴的往回走呢,觉得这回没事了,没想到还没走多远,就又被人家给追上来了。
“站住!吉安!站住!”
大壮几个人赶紧返回了身。
小六子指着吉安说道:“吉安,我们队长说了,要把你送到公社去。”
啊?吉安一听不由得吃了一惊!于四雄和大壮也愣了,心说话咋刚放出来就又要送到公社让去?
大壮赶紧问道:“咋又要送公社去?”
“哎呀,你就不要管了,这是我们李队长的命令。”
然后小六子又对吉安说:“快快快!跟我们回去。”
吉安不高兴了,冲小六子嚷嚷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的啦?我没事的啦?咋又让我回去的啦?”
“别问了,回去回去。”
这时候钟成和钟虎也过来了,他们刚才担水路过的时候,看见大队办公室门前,有几个人围着往里看呢,他们俩也就过来了。
一问跟前的人才知道,小六子刚才抓了吉安,又放了,刚放了就又要抓,也不知道他搞啥名堂。
这时候小六子他们也过来了,钟成正要问小六子是咋回事,被钟虎给拦住了。
钟虎说道:“我看那个吉安也不像啥好人,不如把他抓起来,要不出了事可就麻烦了。”
他现在也想起刘清水来了。
钟成有点觉得奇怪,四雄哥的朋友能是坏人?
“啥不是好人?他就那长相,就那打扮嘛,还有那口音,的啦的啦的,一听就是说习惯了。”
钟成说着话,就又要上去拦住小六子,问他究竟是咋回事,钟虎一把把他拉住了。
“二哥,干啥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管。”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期间,吉安就又被柳红给抓回大队去了。
大壮他们只好也跟着回去了,他们也不知道李队长咋又改主意了,也觉得奇怪,大壮进门就问李忠:“哎呀,李队长,这,这是咋回事呀?咋还又把吉安给抓起来了?刚才不是说他没事吗?他不是坏人,真的不是坏人,我担保。”
还没等李忠说话呢,小六子就说道:“啥你担保?你担保得了吗?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份,万一他要是蒋军的特务咋办?你能担保的了吗?行了行了,我们现在就把他送到公社去,你去和孙书记担保去吧。”
现在应该称呼人家李副队长了。
李副队长又对李忠说道:“队长,我看就套队里的马车送他去公社吧。”
李忠显然有些犹豫,但是经不住副队长的一顿撺掇,就答应了。
“行,那你们送他去吧。”
不多时,李副队长和柳红几个人就套了一辆马车,把吉安给拉走了,任凭吉安怎么解释,怎么的啦,这么躁狂,也都没用,马车嘚嘚嘚的就赶出了村外。
大壮一看人家这回当真了,他也彻底着急了,就赶紧对于四雄说:“那咱们也走吧,咱们去公社和孙书记说说。”
于四雄更着急了,说道:“行行行,那咱们也一起去吧,这事闹的,咋还出事了。”
两个人也没啥交通工具,就在马车的后边也去了公社。
后面的钟成和钟虎,也只好在大队的旁边看着,没敢说话,更没敢一起跟着去。
马车走了大约将近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济民堂村,也就是公社所在地。李副队长几个人赶着马车在前面走,大壮他们俩在后面走的慢,晚去了有一个多小时。
俩人进了公社的院子就直接去了孙书记的办公室。孙书记正好今天不在公社,由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审问吉安,大壮一看那名工作人员,正是张有才。
不过今天张有才见他进来,对他的态度挺好,虽然没有头一次见他那么热情,也不像上次去他们村那么冷漠。
张有才看了看他问道:“大壮,他是你的朋友?”
大壮赶紧说道:“是是是,张书记,他是我们的朋友,他叫吉安,老家是南方的,来咱们内蒙做生意好几年了。就是他的口音还是南方口音,他不是坏人。”
张有才又看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很木然,大壮不由有些紧张,心说话这个张有才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对自己很冷淡了。
他也不敢说话,就在旁边站着。
“叫我张副书记,我是副书记,那他咋这么个打扮呀?那头发,你看看,那都成女人了,你看那衣服,咋那种颜色呀?一看就不是啥正常人。”
张有才又看了一眼吉安,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鄙夷和嫌弃。
于四雄赶紧说道:“啊,书记呀,因为他是做根雕艺术品的,所以穿的有点儿古怪,艺术家嘛。”
张有才扫了一眼于四雄,也没咋正眼看他,就说道:“啥艺术家?艺术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