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五六杯后,他也发现自己总是逃不过人家的猜测,人家一猜就准,就说要改成划拳。
孟耀武和刘河当然同意了,说你想咋玩儿就咋玩儿,高兴就好。
又说可以减少每次输拳的罚酒数量,每次喝半杯也行,不喝也行,就是图个乐呵么,这明摆着就是在照顾他。
但是王虎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觉得减少罚酒或者是不罚酒,是对他这个上进青年的最大侮辱,必须得按照原来的规矩,该咋办就咋办,该喝几杯就喝几杯,一点不能马虎。
“不用不用,啊,不用,不用照顾我,我不也会一直输的,马上就扭转局面,反败为胜啊,反败为胜。”
孟耀武和刘河也就没再说啥,继续陪他玩儿。
王虎觉得自己平时和村里人玩儿猜拳的时候,几乎没人能赢得了他,所以,他们俩应该也得输,自己一定能在这个项目上反败为胜。
而且,现在还有两个评委,在旁边默默的给自己和孟耀武他们打分呢,自己要是一直这样输下去,那被评低分不说,主要是面子也没处搁了。
所以就又和孟耀武开始划拳了,希望通过自己的“拳术”挽回面子。
可他哪知道,这一换,却是又换到了人家两人的拿手戏里了,由于孟耀武和刘和经常在外面闯荡,所以对于这些江湖上的酒桌游戏,他们是了如指掌,非常熟悉,而且还都是手到擒来的行家里手。
在一声声的划拳声中,王虎又输的一败涂地了,怎么划都是人家的手下败将,五根手指头都不够用了,把另外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头已经伸过来了。
“五魁首呀,六六六呀,全来到呀,七星照呀,八马跑呀,九九九呀……”
“行了行了,虎子,你输了,我这不一嘛,你是九九九,你喊的七星照,我喊的全来到,这不该你喝酒了吗?”
王虎乜斜着醉意朦胧的双眼,看了看人家的拳头,的确是伸着一个大拇指,而自己的拳式是九九九,还真是输了,就只好又喝了一杯。
孟耀武和刘河每个人还替他喝了三四杯,这回王虎喝的的确有点多了。
到现在他总共喝了有二十多杯了。
孟耀武一看王虎喝多了,就停止了划拳,让他醒醒酒再说。
王虎靠着墙坐着,就觉得脑袋里迷迷瞪瞪的,看谁都有点摇晃,就他自己不摇晃,但是他心里有个信念,就是不能让未来的老丈人看到他的窘相。
所以他就又挣扎着坐了起来,伸手拿起了茶壶,又放下了,又拿起了酒坛,给刘大叔倒了一杯酒。
大壮想要帮他,他把大壮的手推开了。
然后,王虎就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对刘大叔说:“大叔,我再敬您一杯,我呢,是小辈,您,是长辈,您在我的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长辈,我很敬重您,记得花花和我说过一句话,说作为一个男人,啊,男人,就是像我这种男人,一定要孝敬老人,要,要孝敬老人。”
刘柱喝的也有点多了,也举起酒杯对王虎说道:“虎子,你,你啊,你是个好孩子,是咱们村里,最……最上进的,不是,除了你大哥。
因为……你说你大哥上进不上进?你说?嗯?不用你说,那当然上进了,他是咱们村最上进的人,你是第二个最上进的人,也……也是最有出息的人,大叔呀,就喜欢你们这些上进的孩子。”
王虎一听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喜欢自己,顿时就觉得有点儿心花怒放了,心说话,这事情不就成一半了吗?
就说道:“大叔呀,您,您真是这么看待我的?那您就没看错,真的,啊,没看错……大……大叔,您真有眼光,真的,您有眼光,的确,我和我大哥,那是咱们村……咱们村盖,盖了帽的,是不是呀?哎,对,就是……当然是,啊,当然是……”
说着话他就抓住了刘柱的袖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自己的脑袋和刘柱的脑袋碰在了一起。
刘柱也没躲,两个人就脑袋碰脑袋地在一起说话。
刘柱歪着脑袋说:“那,那没看错,你看啊,你看你们俩多上进呀?是不是?全村人……就没一个赶上你们俩的,尤其……尤其是你,你大哥,对不对?
你呀,虎子,在学问方面进步也很大,你经常还和花花请教,花花,花花那是我的女儿,那当然有学问了……对不对?你还跟她学习认字,现在你都会写自己的名字了吧?了不起呀,真的了不起……”
王虎听着未来老丈人的夸奖,嘴里呵呵地笑着,觉得自己的婚事已经十拿九稳了。
嘴对着刘大叔的耳朵,又要说啥,不由地身子晃了晃,杯里的酒往外撒了一些。
大壮赶紧下地走过去扶住他了。
“虎子,少喝点。”
“没事儿,大哥,你放心你三弟明白着呢,没醉,没醉,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