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游玩的东西多。
她都还没玩遍呢。
这里是皇家别苑,没有允许,其他人都没资格逗留,所以就都离开了。
除了……慕容川。
他留下来是因为沈白梨留了下来,他以保护她的安全为由,留了下来。
所以,在第二天。
沈白梨看到穿着劲装,帅气不羁的慕容川时,她很意外:“你怎么还在这里?”
慕容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感,眼神炽热的看着沈白梨说道:“属下自然是保护公主殿下的安全。”
沈白梨被他灼热的视线,看脸颊羞红,她逃避似的转过身,声音带着娇软:“既然有少将军在,那晚上,我想出去逛街。”
慕容川:“好,属下会保护好公主的。”
碍眼的人都走了,岂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夜幕降临,灯火密布,热热闹闹的街面,人潮涌动,叫卖声络绎不绝。
沈白梨身穿水粉色轻纱长裙,轻盈飘逸的在人群中穿梭着。
路边的摊位上,放着五颜六色又精致的面具。
沈白梨拿起一个半遮面,描红的狐狸面具,兴致勃勃的戴在脸上给慕容川看:“慕容川,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出门前,沈白梨为了‘玩‘的自在,所以就没有带丫鬟和侍卫,也和慕容川说好,在外面以名字相称。
摊位是一位老奶奶,她笑着说道:“姑娘戴这个真好。”
慕容川点头:“殿……”嘴边的话一转:“好看的。”
沈白梨开心的带着就没摘下来,又选了一个描金的半遮面狐狸面具,往慕容川脸上戴:“我们一个人一个,你带这个。”
慕容川太高,沈白梨微微踮了踮脚。
他配合的俯身低头,沈白梨轻松的给他戴上了,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侧脸落下。
轻柔酥麻的痒意,瞬间脸颊蔓延到了慕容川的心里,慕容川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轻松咳嗽一下起身,拿出碎银放在了摊位上:“走吧。”
买单心爱的东西,沈白梨愉悦的又逛了起来。
慕容川落后她半步,守护在她身旁。
一路上,全是沈白梨兴奋的声音:
:慕容川,有葫芦,我想吃。
:买。
:慕容川,还有糖画……
:买。
:慕容川,这个灯笼也好好看。
:买。
:慕容川……
:买……
……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像恋人一样亲昵。
直到……
沈白梨看到了湖面上,一艘艘雕梁画栋的画舫时候,她停住了脚步。
好美啊!也好有趣啊!她的眼里满是惊奇。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被红色灯笼点亮,围绕着的轻纱随风摇曳。
有的画舫在品茗对弈、有的咏诗抚琴、有饮酒作诗、有的在歌舞升平,
好不潇洒、肆意、自在和开心。
沈白梨激动的扯着慕容川的衣服,指着精美的画舫,充满期望的眼神看着他:“我要坐船。”
慕容川带着面具,看不出神情,但是微扬的嘴角冷接下来,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沈白梨不悦。
她娇蛮的说道:“我就要、坐船。”
慕容川无奈叹气:“那是花船,你没看见船上的女子,各个…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吗?”
船上的女子们,各个衣衫单薄,花枝招展的围绕着一个个男人卖弄风情。
沈白梨的眼睛亮闪闪的,毫不在意的说道:“没关系,我是女子,我不怕吃亏。”
慕容川却被她的话震住了。
他咬牙切齿的开口:“我、怕、吃、亏。”
沈白梨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眼神里仿佛在说,有没有搞错,你没大病吧!
慕容川见她不肯离去,只好拉着她的手套,要离开。
沈白梨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她生气了,耍赖不肯走:“慕容川,我要游船。”
慕容川怕自己用力,伤着无理取闹的沈白梨,只好妥协地停下了脚步,眼神认真的看着她:“游船可以,但是船上只可以有我们两个人。”
沈白梨哀怨的看着他:“那多没意思啊!”
“你要是不同意,那就不游船。”慕容川坚持地说道。
她不情不愿:“好吧好吧好吧……”。
上了花船。
沈白梨看着四周全都放下,围的严严实实的轻纱。
她幽怨的眼神看着一旁气定神闲喝酒的慕容川。
慕容川取下面具,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怨气冲天的人儿解释道:“会被别人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