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青布长衫,墨发未束,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急切和惊喜,伸手扣住沈白梨的手腕:“师尊,你从归墟出来的?现在,是要回天界了吗?”
沈白梨刚回答一个:“是”字,
谢临渊的神情一沉,强势的拽着沈白梨往下掠去。
风在耳边呼啸,沈白梨已看见下方人间的城池亮满了花灯,五颜六色的灯影映在河面上,像撒了满河的碎星。
这是……什么节日吗?
沈白梨轻微挣了挣:“放开我,谢临渊!”
谢临渊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眼底泛着委屈的红:“放开你?放开你你就又回天界了,师尊,你只记得凌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
沈白梨的心口微微发涩,也有些心虚,她确实忘了,还有个谢灵渊,也在等着她。
沉默间,两人已落在灯会的长街上。
叫卖声、笑声、花灯转动的“吱呀”声裹着暖融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与天界的清冷截然不同。
谢临渊攥着沈白梨往最大最豪华的客栈走去,直接选了一间上好的房间,谢临渊带着沈白梨推门而入。
谢临渊反手关上门,将沈白梨抵在了门板上,眼底的委屈终于化作直白的质问,声音带着颤:“为什么?为什么你回天衍宗只找凌玄,不找我?”
沈白梨看着眼前泛红了眼尾的谢临渊,心里微微动容,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轻声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些年……身不由己。”
谢临渊抓住脸庞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师尊,那你摸着我的心,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次?”
心口的跳动有力又执着,沈白梨叹息了一下,伸手环住谢临渊的脖颈,仰头吻上他的唇。
说什么都不去做来的直接,沈白梨确实心虚的无言以对。
谢临渊立刻反客为主,吻得急切又小心翼翼,搂着细软的腰,呢喃着:“师尊,我好想你”
沈白梨缠绵的回应着,还不忘想着,
叶凡这次巡查,要三日才能回来,时间绰绰有余,也不再纠结,随即沉沦在这缠人的柔情中。
谢临渊抱着怀里酥软无力的人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褪去彼此的衣物。
沈白梨环着劲腰,感受温柔的急切,窗外的灯会还在热闹,房间里的气息却暖得人发热发烫。
天刚蒙蒙亮时,客栈的窗纸透进一层淡白的光。
沈白梨轻轻挪开环在腰间的手,
谢临渊还睡着,眉尖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沈白梨轻轻抚平谢临渊紧蹙眉尖。
随后起身穿好衣服,将桌上那盏昨晚随手买的鲤鱼花灯拎在手里,灯身裹着透亮的红纸,鱼尾缀着金箔,是人间最寻常的样式。
沈白梨没叫醒谢临渊,低头看着手里的鲤鱼灯,嘴角带着笑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沈白梨回到天界时,哼着不知名小曲,可见心情很好。
当沈白梨提着鲤鱼灯推开寝殿门的瞬间,嘴角笑意却猛地僵在脸上,
叶凡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卷折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沈白梨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花灯差点脱手掉了下来。
昨夜还想着他要三日才回,怎么竟提前回来了?
心虚像潮水般往上涌,沈白梨定了定心神,语气平静且自然:“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事情处理完了?”
叶凡没说话,放下手里的折子,目光从沈白梨脸上扫到那盏鲤鱼灯,又落回她身上。
沈白梨坦然的迎上赵珩的目光,淡笑说道“怎么了这是?”
叶凡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比预想中顺利,便提前回来了。刚到寝殿没见你,就知道你又出去玩了。”
沈白梨晃了晃手里的鲤鱼灯,愉悦的说道:“我去凡间了,正好赶上灯会,就买了这盏灯回来,你看,是不是很有趣?”
叶凡起身朝沈白梨走过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炙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脊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低头吻了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是很有趣,不过、下次想去凡间,我陪你去。”
沈白梨靠在叶凡的怀里点了点头,幸好,回来的及时啊!
自那以后,叶凡又开始日夜缠着沈白梨了。
就连白日里处理政务时,都要让她在身后的软榻上补眠,陪着他。
夜里,比往常更温柔也更缠绵,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沈白梨晨起时忽然觉得心口发闷,连往日爱吃的仙果都没了胃口。
沈白梨靠在窗边,情不自禁的干呕。
叶凡恰好进来,见沈白梨脸色发白,连忙上前扶住她。
突然,心口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