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完成使命的沉重。
他默默上前,开始费力地拖拽这头比上次[钢鬃山彘]更加沉重的猎物。泥泞深陷,每一步都无比艰难,但他咬着牙,一步一步,朝着山腰那座破屋的方向挪去。
当夕阳将孤峰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时,泰安琼终于将庞大的[钢鬃山彘]尸体拖进了那座废弃多年的破旧石屋。
石屋四壁透风,屋顶塌了大半,地面落满厚厚的灰尘和枯叶。
他累得几乎虚脱,靠着冰冷的石墙滑坐下来,身上混合着汗水、泥浆和干涸的血迹,狼狈不堪。
他拿出水囊,狠狠灌了几口,又撕下一小块熏肉,机械地咀嚼着,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门外血色的天空。
师父…真的会来吗?
就在最后一缕残阳即将被远山吞没时,石屋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山行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最后的天光,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