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灯光暧昧。
黄雨梦已经走到了客厅中央,背对着他。
她似乎对跟进来的男人毫不在意,只是用鼻腔轻轻哼出一声:
“呵,男人。”
“......”
这声嗤笑非但没让李强尴尬,反而让他心头一阵窃喜。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这哪里是嘲讽?
分明是默许,是暗号,是她最后那点无用的矜持。
李强立刻清了清嗓子,上前几步,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梦梦,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关心你,怕你一个人难受,怕你继续做伤害自己的傻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贪婪地扫过黄雨梦因为微醺而更显婀娜的背影:
“我们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特别,我真心希望你能好起来......”
“行了行了。”
黄雨梦猛地打断他,不耐烦地转过身:“别搁这儿念经了。听着,你......”
她伸出食指,虚点了下李强:“是最后一个。”
李强一愣:“最后一个?”
“对,最后一个。”
黄雨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恨意的惨笑:“今晚之后,我和江野那王八蛋,就彻底两清了!他找一个,我找四个,公平!”
“!”
李强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优越感和征服欲瞬间涌了上来。
看看!
看看!
这女人就是用这种方式报复前男友,而自己,就是她精心挑选的“终结者”!
这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远远超出了单纯的身体交易,带上了点“救赎”和“证明”的意味。
请问!
哪个男人能拒绝拉良家下水,劝小姐从良?这女人不就是这两者的综合体吗?
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正琢磨着是该再“推辞”两句以显矜持,还是该顺势表达一下“我懂你的痛苦,让我来抚慰你”时,黄雨梦忽然脱下了身上的外套,粗暴地扯了两下:
“这衣服,还有这裤子,都是那个混蛋买的!看见就恶心!”
外套虽然很薄,但显然不是一个喝醉的女人能轻易撕开的。
她费了半天劲儿,衣服也仅仅是变了形,并没破。
黄雨梦烦躁地“啧”了一声,随手将外套砸向李强:
“有劲儿吗?有劲儿就帮我把它撕了!没劲儿就滚出去找服务员拿把剪刀来!”
“......”
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外套兜头罩下,李强忍不住心头一阵荡漾。
这味道......
跟他平时接触的那些女人完全不同,没有刺鼻的香水味,也没有风尘气,只有一种干净的、充满青春活力的气息,让他这个在职场和欢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都有些上头。
找服务员拿剪刀?怎么可能!
且不说他一个客房主管深夜出现在女客房间该怎么解释,单是出了这个门,万一这妞儿酒劲儿过去把门锁死,或者改变了主意,那煮熟的鸭子岂不是飞了?
“撕!必须撕!”
李强立刻表态,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梦梦你说得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告别过去才能迎接新生!”
他双手抓住外套的衣摆和腋下处,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一扯——纹丝不动。
“......”
黄雨梦抱着胳膊,歪着头,眼神里的鄙视毫不掩饰。
李强老脸一红,感觉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把衣服扔在地上,用皮鞋底死死踩住衣角,双手抓住两只袖子,腰腹发力,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向后一仰——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外套终于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呼......”
李强喘着粗气,颇有成就感地将破衣服丢到一边,目光热切地投向黄雨梦身上的休闲裤:
“梦梦,这裤子......也是江先生送的吧?要不要我也帮你......处理一下?”
“......”
黄雨梦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伸手解开裤腰的扣子和拉链,将休闲裤褪下来随手丢给他:
“我去洗澡。”
她语气平淡,转身就往卧室方向走:“你,脱了衣服等着。我洗完你也去洗洗,一身烟味。”
这话在李强听来简直如同天籁。
他抱着还带着体温的裤子,看着黄雨梦走进卧室的背影,尤其是那双在衬裤包裹下更显修长的腿,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
“哎,好!不过梦梦,你喝了这么多酒,自己一个人洗澡多危险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