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闻言,连忙款款走上前来,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路桥川躬身行礼,声音轻柔又恭敬:“路将军,小女不知将军竟是路老将军之后,多有失礼。”
说着,她双手举杯,递到路桥川面前,指尖不经意间轻轻碰了碰路桥川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路桥川心中猛地一跳,如触电般微微一僵,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连忙端起酒杯,不敢直视魏婉的目光。
“路将军,早听闻路老将军忠勇无双,精通海上作战,是大乾的栋梁之臣,小女心中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将军,真是三生有幸。”魏婉语气温柔,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涩,说完,便轻轻饮尽杯中酒。
路桥川也连忙饮尽杯中酒,指尖还残留着苏婉的温热触感,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魏婉翩翩起舞。
她身姿轻盈,舞步曼妙,轻纱随风飘动,宛如月下仙子,眉眼流转间,尽显娇柔妩媚,舞技精湛,令人目不暇接。
路桥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魏婉身上。借着酒意,再看这曼妙舞姿、娇美面容,他竟看得有些痴了。
韩强坐在一旁,看着路桥川痴迷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端起酒杯,缓缓饮了一口,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一曲终了,魏婉停下舞步,对着两人躬身行礼:“小女献丑了。”
韩强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你退下吧。”
魏婉躬身应道:“是,将军。”
说罢,便缓缓转身,走出了营帐。
路桥川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苏婉离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帐外,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恍惚。
韩强见状,笑着说道:“兄弟,魏婉姑娘的舞技,还有容貌,你还满意吧?为兄听说,你至今尚未娶妻,这些日子,你日夜操劳军务,身边连个照顾起居的人都没有,实在不妥。
这魏婉姑娘,温柔贤淑,模样又周正,兄弟若是看得过眼,为兄便做个媒,让她留在你身边,伺候你的饮食起居。”
路桥川闻言,猛地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将军,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属下才刚被王爷提拔为副将,虽说祖辈当过将军,可到了我这一代,家道中落,早已没有什么积蓄,根本养不起魏婉姑娘,也给不了她安稳的日子,属下哪有这个福气啊?”
韩强笑了笑,没有说话,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到路桥川面前。路桥川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看,竟是一张宅子的地契,上面赫然写着他的名字。他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将军,这……这是?”
“这是为兄早就为你准备好的宅子,就在浙州城内,宽敞明亮,足够你和苏婉姑娘居住。”
韩强笑着说道,“这宅子,就当是为兄给你的贺礼,一是庆贺你得到王爷赏识,提拔为副将。二是就当为兄给你和魏姑娘喜结连理的礼物!”
路桥川握着地契,只觉得手中沉甸甸的,心中感动不已,对着韩强深深一拜:“将军,您为何对在下如此之好?在下无以为报,实在受之有愧啊!”
韩强连忙上前,扶起路桥川,神色真:“路兄弟,实不相瞒,为兄与你一见如故,看着你,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一腔热血,满腹才华,却无人赏识。
为兄没有亲兄弟姐妹,这些年在军中,也一直孤身一人,如今遇到你,很是欣赏你的才华与品性,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往后在军中,守望相助,共渡难关,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路桥川闻言:“在下何德何能?将军在军中资历深厚,威望甚高,跟随周刺史多年,劳苦功高;而属下不过是刚被王爷提拔的副将,祖辈虽有虚名,可如今家道中落,更是无甚功绩。”
韩强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故意沉下脸:“怎么?莫非你是看不上为兄,觉得与我结为兄弟,委屈了你?还是说,如今你得了王爷赏识,刚升了副将,前途无量,便看不起为兄这个老将,怕往后我有求于你,拖累了你往后的仕途?”
韩强这番话,说得路桥川心头一慌,连忙摆着手解释,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将军言重了!在下万万没有这个意思!将军不仅为在下庆贺,还赠属下宅子、美眷,在下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觉得自己资质平庸,实在配不上与将军结为兄弟,才敢推辞。”
说着,他心中的顾虑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赤诚与感动,猛地后退一步,双膝跪地,对着韩强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既然大哥不嫌弃在下,在下便斗胆应允!桥川拜见大哥!从今往后,大哥若有差遣,在下万死不辞,绝无二心!”
韩强见状,大喜过望,连忙弯腰扶起路桥川,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好兄弟!好兄弟!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