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占便宜(1/2)
“搜查?不是...我这有什么好搜查的?你们是哪个单位的?啊?你们不能欺负到我这平头老百姓头上吧?”侯勇嘴里含着面条,抬头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碗,擦了擦嘴,一脸茫然又带着点被冒犯的委屈,声音逐渐变高。...沈泽回到BJ的第三天,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像极了去年冬天他和迪丽热吧最后一次通电话时,背景里乌鲁木齐机场广播混着雨声的杂音。他坐在新租下的公寓客厅里,没开灯,只让台灯在书桌一角投下一小片暖黄光晕——桌上摊着一张A4纸,上面是他反复删改过的信稿,开头写了七次“瑶妹”,又全划掉了。他不是不会说话的人,可有些话一旦落进纸里,就再难轻飘飘地收回去。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是陈瑶发来的消息:“哥哥今天有没有想我?刚拍完一场哭戏,导演夸我情绪很到位,但我觉得……要是你在现场,我会哭得更真。”后面还跟了个歪头笑的小熊表情包,眼睛弯成月牙,脸颊鼓鼓的,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只毛绒小熊,她至今还摆在《致青春》剧组化妆间的镜前。沈泽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分钟,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最终只回了两个字:“辛苦。”不是不想多说,是怕多说一个字,就会忍不住问:你昨晚又翻我手机了吗?你看到我和那扎上周在录音棚外碰面时,只是互相点头、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吗?你注意到我微信置顶的对话框,从来只有你一个人的名字吗?可问了又如何?她会笑嘻嘻说“我就是看看嘛”,然后转移话题聊起明天的戏份;或者忽然红了眼眶,说“我知道你不怪我,可我控制不住”,最后把责任推给“太喜欢你了”。这不是爱,是执念在生长,藤蔓一样缠住两个人的脚踝,越勒越紧,却还误以为那是拥抱。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冷风裹着湿气钻进来,吹散了茶几上那封未完成的信纸角。他忽然想起陈瑶第一次来BJ找他,是在《玫瑰窃贼》刚爆火那会儿。她背着双肩包站在他工作室楼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珍珠奶茶,笑着说:“听说你这儿最近特别忙,我怕你忘了我,所以特地来提醒一下——你女朋友还在呢。”那时她眼里的光是干净的,没有试探,没有权衡,只有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甜劲儿。可现在呢?他翻出手机相册,点开一张照片——上个月在片场,陈瑶蹲在监视器旁看回放,他站在她身后,正低头看她耳后一颗浅褐色的小痣。照片里她嘴角微扬,而他自己神情松弛,眉宇舒展,像一株终于晒到太阳的植物。这张图被她设成了朋友圈封面,配文是“我的光”。可就在同一天深夜,他睡着后,她悄悄解锁他手机,翻看了整整二十七分钟,其中十七分钟停留在那扎的朋友圈,反复放大一张她参加某品牌活动时与三位男艺人并排站的合影,手指在屏幕边缘无意识摩挲,像在擦拭一道看不见的裂痕。沈泽关掉相册,转身去厨房煮面。水沸时他加了一把青菜,两颗蛋,撒了点葱花——陈瑶最爱吃他煮的溏心蛋,总说“哥哥的手艺里有安全感”。可这锅面端上桌后,他只吃了三口,便放下筷子。面条在碗里渐渐软塌,汤面浮起一层薄油,映出他模糊的倒影,眼神空荡。下午两点,他去了天命工作室。大马正趴在剪辑台前调色,听见门响头也不抬:“来了?坐,别客气,反正你迟早要当老板之一。”沈泽没坐,绕过剪辑台,径直走到靠墙的储物柜前,拉开最底下一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多个U盘,每个都贴着标签:《盛夏芬德拉》oST原始分轨、《悟空》伴奏工程文件、《匆匆那年》demo母带备份……还有三个没贴标签的空白盘。他抽出其中一个,插进笔记本电脑,打开音频编辑软件,新建项目,导入一段长达五分零三秒的纯钢琴伴奏。这是他三年前写的,从未示人,连大马都不知道。曲名就叫《未拆封的春天》,旋律简单得近乎朴素,左手是循环的十六分音符分解和弦,右手是一段缓慢爬升又骤然停顿的单音线,像一个人踮脚走向另一个人,却在距离半步时生生刹住。他戴上耳机,听了一遍,又一遍,第三遍时,他忽然点开录音界面,清了清嗓子,用极低的声音唱了一句:“你说等雪化就回来,我数了三百二十七次日落,才敢承认,那场雪,其实从未落下。”声音干涩,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奇异地吻合了钢琴的呼吸节奏。大马这时转过头,愣了一下:“你录这个?”“嗯,给陈瑶的。”沈泽摘下耳机,屏幕上波形图微微起伏,“不发平台,不署名,就存进那个U盘里。她杀青那天,你替我交给她助理,就说……是我送她的杀青礼。”大马没接话,只是默默点了根烟,烟雾升腾中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说:“你这歌,比《匆匆那年》还疼。”沈泽笑了笑,没否认。他知道大马听懂了。这首歌里没有控诉,没有指责,甚至没有“分手”二字,只有一句重复四次的副歌:“原来最深的占有,是连告别都不敢惊动。”当晚,沈泽没回公寓,而是去了录音棚。他预约了整晚,从九点到凌晨五点。工程师小张打了个哈欠:“沈哥,真不用我守着?您自己来?”“我自己来。”沈泽脱掉外套,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去年热吧摔碎玻璃杯时,他伸手去挡,被飞溅的碎片划的。当时血流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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