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准备在这头扎营停两天,只等西北那头的消息。
刚扎营安顿下来便听见远处有大队人马赶过来的声音。
老十四出账一看,却是若河带着人过来接迎了。
“臣见过勇郡王。”
“不必多礼!”老十四将若河往帐内引进去。
若曦瞧着若河很是开心,有段时间没瞧着,若河好像黑了些。
“你怎么来了,不在大营里守着。”
若河一拱手,朝坐着的老十四,老十,老十七都行了礼才道:“皇上命臣来保护皇贵妃,西北大营已全数被我们掌控。”
若曦递了一杯水给若河:“先喝口水慢慢说。”
若河笑兮兮地接过来,一口就喝干了。
若曦:……
“皇上的圣旨前两天便到了,如今西北大营已全数交给了岳将军和我父亲。”
老十四点了点头:“军中可有异议。”
若河笑道:“军中交替非常顺利,之前我和父亲在军中做了好些周全,如今西北军中他年羹尧的人基本已被我们除尽。”
“好!”老十跳起来,“这下,咱们可以直接带人去逮那年狗。还耽误做甚。”
老十七也说:“如今蒙古那边年羹尧的助力也悉数被我们除了,他现在就是个少了腿了王八。”
“哈哈哈,正是,正是。”老十很兴奋,“明儿咱们就杀过去抓了他和九哥,回京去。”
老十四白了老十一眼:“十哥,九哥是那么好抓的吗?”
“如何不好抓,如今西北军营在我们手上,西安城里有多少人,还能与我们对抗不成。”
老十四摇头:“我们带的三千人不能入城。能进去的不过千数。”
“九哥在西安这两年,他培植了多少人马,多少势力我们皆不清楚,冒然进去岂不成了他的待宰羔羊。更何况,现在咱们要保护若曦,且不能让若曦犯险。”
老十没有办法了,挠了挠头,“那你说怎么办吧!”
老十四又问:“年羹尧现在在何处?”
若河道:“皇上只是停了年羹尧的一切职务,理由竟然是年羹尧的折子上写错了字……”
若曦笑起来,伸手:“圣旨呢。”
若河掏出圣旨递给若曦,总之圣旨必须要在钦差手里嘛。
若曦打开皇上的圣旨,只见上面胤禛的笔迹写着:
鬼神夺走了你的神魄,朕本是一片佛心想启你天良,从此敛去鏠芒精忠事主而已。
而你却丧心病狂倒行逆施。札萨克可汗是朕亲封的蒙古王亲,舒哈旺是亲王之子,你却能擅自挑起蒙古内乱,还私卖火器。
亏你还有脸在奏折上大放厥词,把“朝乾夕惕”四字居然作“夕惕朝乾”。以断不可对君父之言对朕。丧心病狂至此!
你既不许朕朝乾夕惕,则你青海之功,朕也在许与不许之间。朕已发旨岳中麒,索津主管西北大营,岳中麒任征西大将军。
看来你当不得一个“大”字,着即改授杭州将军。
朕闻得早有谣言,帝出三江口,嘉湖作战场之语。
朕想,你若自称帝乃天定数也!朕亦难挽。
若你不肯为有你统朕此数千兵,你断不容三江口令人称帝也。
见谕即行交割印信,即刻起程,钦此。
…………
若曦看了笑起来,这什么鬼圣旨。
又递给老十四看了。
老十四点了点头,倒是皆与之前和皇兄商量的一致。
原是想着他们西行只要在路上抓着了年羹尧与蒙古王爷的私交罪证,皇上便下旨将年羹尧调离西北大营。
只要他不掌西北的兵,只是老九在西安的盘算应该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老十四也没想到皇上这圣旨,非要拉个什么将“朝乾夕惕”写成了“夕惕朝乾”的罪名。
他这个四哥,真的是让人觉得又可气又可笑。
老十接过圣旨来看了,笑道:“年羹尧去了杭州?”
若河摇头:“并没有。”
几个人面色一凝。
“皇上让他即刻起程,可他赖着不走。前儿说自己犯了病了,活不了几日了,找了多少大夫去瞧了……”
若曦是知道的,历史上年羹尧可是四月接到的圣旨让他去杭州,他一直到七月才到任,就说他拖不拖吧。
期间还试图想再次拉拢岳中麒,结果被岳中麒打了脸。
他还试图指使西安官民挽留自己,有些人拿了银子还真的为他请了命,只是却被皇上给驳了。
可见皇上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上一次皇上贬年羹尧闹出个违背民愿的风评,这次可不能再让皇上背负这个罪名了。
“咱明儿便进西安城。”
若曦最后说。
“咱们大大方方地去年府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