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登上那受禅台,正式称帝!国号就定为‘仲’——仲者,居中也!这天下,本来就应该是孤居中为帝!”
帐下的百官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劝谏。长史杨弘低着头,目光紧盯着自己的靴尖,仿佛那上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其实,他昨夜刚刚收到了曹操的一封密信,信中的内容让他心中忐忑不安——“袁术称帝之日,便是讨逆之时”。
张勋则紧紧地攥着剑柄,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发白。他心里清楚,淮南的粮草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月,可是面对袁术那副癫狂的模样,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