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齐刷刷地向前,气势磅礴,令人胆寒。
最后方,高顺的五千陷阵营甲胄鲜亮,犹如铜墙铁壁,每一排士兵的盾牌紧密相连,盾牌上的铜钉排列整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面面铜墙;
张辽的五千骑兵则与两千步兵交错排列,骑兵腰间的弯刀如弯月般斜挎,步兵手持长盾短刀,严阵以待,整支大军绵延数里,却如一人般进退有序,井然有序,连阵前的旗帜都保持着整齐划一的高度。
赵风本人,身着一袭亮银锁子甲,甲片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犹如天边的流云,腰间悬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鸽卵大的红宝石,宛如一颗燃烧的火焰。
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白化乌骓马”上,马鬃被梳理得如丝般顺滑,系着红色的丝带,随风飘动。
赵风没有戴头盔,墨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背上,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英俊,犹如雕刻大师的杰作,眼神却如寒星般锐利,扫过城楼上的诸侯时。
诸侯们竟如受惊的兔子般,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更带着沙场染血的杀气,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洞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