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灵车是从广场舞现场偷来的吧？」
「主播快看！那车屁股挂着地球电动车的后座！」
「重点是开车的人！他披风上怎么绣着‘狗蛋外卖’四个大字？」
我扯了扯被光雾熏得发烫的社死披风，老坛机械臂早就把地球分舵的外卖 LoGo 投影成了动态光纹，此刻正随着音乐节奏闪烁。前排漂浮的赛博修士们纷纷举起灵镜录像，他们镶着数据灵矿的护目镜反射出我龇牙咧嘴的表情，活像在看什么行为艺术。
「老坛，」我压低声音，用意念戳了戳方向盘上的机械爪，「你确定把《惊雷》设成战斗 bGm 不是故意坑我？」
机械臂哐当一声弹出杯架，里面躺着杯正在冒热气的「社死快乐水」，投影字幕还带着颤音：「宿主息怒，此乃根据‘尴尬能量转化率’公式定制，bGm 分贝每提升 10，吐槽攻击力增加 20%！」
话音未落，直播间中央的主播台突然爆发出蓝光。那个顶着杀马特发型的高冷剑仙孤狼，此刻正用飞剑指着我们，剑身却在微微发抖 ——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他脚下的「天道打赏宝座」正被老坛植入的病毒搞得疯狂蹦迪，活像个通电的按摩椅。
「何方妖孽！敢在天道直播间撒野？」孤狼的道袍被宝座晃得飘起来，露出里面印着「社恐勿近」的秋裤，弹幕瞬间被「哈哈哈哈」刷屏。我趁机甩出毒舌眼镜，镜片里清晰映出他背后的天道工牌编号 ——「情绪收集员 007」，和王小明的工牌属于同一系列。
「孤狼主播别来无恙啊，」我拧动油门，灵车在直播间数据地板上划出 S 型轨迹，车轮碾过的地方冒出「您有新的社死订单」的荧光字，「上次在灵膳阁借你的辣条钱，该还了吧？」
这当然是瞎掰，但老坛早就黑入了孤狼的直播记录，此刻灵车广播突然播放他上周偷偷在直播间啃卤蛋的录音：「这卤蛋要是有李狗蛋送的辣条味就好了……」全场瞬间安静三秒，接着爆发出更猛烈的弹幕风暴。
「老坛，启动‘键盘侠灵根共鸣’！」我大喊着掏出地球带来的《喷子话术大全?赛博升级版》，这本书已经被灵气浸润得能自动翻页，此刻飞出的文字化作「你这发型比我家路由器天线还乱」「飞剑保养费是不是都用来买卤蛋了」等弹幕飞剑，直扑孤狼的「高冷人设护盾」。
护盾泛起涟漪，孤狼惊恐地看着自己精心维持的冰山形象被吐槽得千疮百孔。更绝的是老坛突然切换灵车广播，开始循环播放地球广场舞金曲《最炫民族风》，灵车顶部弹出的机械喇叭还跟着节奏闪光，活像个移动迪斯科球。
「够了！」孤狼猛地拍出掌心，一道由打赏能量构成的「龙傲天大法」光柱射向我们。我早有准备，按下灵车仪表盘上的「社死冲撞」按钮，车头的天道键盘碎片突然亮起，将光柱分解成无数「666」和「哈哈哈」的弹幕，反砸回他的护盾。
「检测到高强度情绪能量波动，」老坛的机械臂疯狂敲击车载终端，投影出数据流地图，「直播间深处存在能量核心，与赵铁柱日记残页记载的‘天道情绪收集器’吻合！」
我心中一动，想起王小明工牌上的「实验体」字样。难道这些主播和观众，都是天道用来收集情绪能量的傀儡？正想着，灵车导航灵识突然发出警报，直播间四角升起数据高墙，墙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工牌编号，像极了防火墙的升级版。
「不好！是‘社恐囚笼’！」我试图倒车，却发现灵车被无形的力场固定。孤狼趁机重整护盾，他的飞剑突然暴涨，剑身上刻满了观众打赏的「火箭」图案，显然是吸收了大量情绪能量。
「李狗蛋，你的社牛不过是系统允许的误差，」孤狼的声音带着电子音，显然被天道服务器接管了意识，「在完美的情绪收集系统面前，任何吐槽都只是燃料！」
他话音刚落，四周的观众突然集体转向我们，他们的护目镜统一变成红色，嘴里机械地重复着：「打赏使我快乐，社死使我成长」。老坛机械臂猛地弹出赵铁柱日记残页，上面画着的正是这个场景 —— 无数数据链将修士们连接到中央的能量核心。
「老坛，把毒舌花种子撒出去！」我突然想起第一阶段培育的毒舌花，此刻它们已经进化成能攻击数据链的「赛博毒舌藤」。机械臂立刻从储物袋里掏出种子，对着观众席按下喷射按钮，只见无数带着毒舌弹幕的种子飞射而出，击中数据链的瞬间爆发出「你这审美比代码还乱」「打赏不如买辣条」的吐槽冲击波。
数据链在吐槽中滋滋断裂，被控制的修士们纷纷捂住头，护目镜闪过雪花。孤狼的护盾出现明显裂痕，我趁机激活灵车的终极形态 ——「蒸汽外卖机甲」。机甲胸口的外卖箱展开成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