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温柔的风啊。”符景站在树下,感受着微风拂面。
“是吧。”安柏张开双手像是在拥抱着风:“我也很喜欢这里,每次来到这里,都能感觉到不一样的宁静呢。”
“话说回来,这棵树还真是大啊。”符景转头看向身后的树,粗壮的树干直径估摸着有三米粗,深深扎入地底的树根隆起,还形成了不少树洞。
“这棵树有名字吗?”符景问道。
“这个……”安柏挠挠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有吧……”
“不用在意,不过这种情况,好像要找也不容易啊……”符景看着错综复杂的树根和其中的树洞,想着就算埋了点什么在里面也没那么容易找到吧。
“符景先生是想找什么东西吗?”安柏靠近也探头看向树根:“我可以帮忙的!”
符景摸着下巴:“不用了,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把手伸向树根,虽然酒鬼把酒埋进去的【记忆】现在想看到要费很多功夫,但只要探一探这树和这周围土地的【记忆】,查出那些异常,应该就可以了。
虽然这样说很抽象,更遑论成功的可能性,但本身这件事就是虚无缥缈的,失败了也没差。
不过看来符景的运气不错,在树和泥土的【记忆】中,确实发现了一处异常。
符景绕到树的后面,找准了位置,手捏法诀,正是仙法——搬山术!的弱化版本,由于原版太复杂,所以——符景简化了一下,效果从原本的搬山填海,变成了给坚硬的土地松土,于是符景叫它——松土术!
当时改良出来还被闲云念叨了很久,结果后来她自己也用上了……原本是想说以后自己养老的时候种花可以用上,没想到还另有妙用。
将周围的土地松散开来后,符景用御物术一点一点把泥土刨开,尽量做到不伤害到树的本身。
这样忙前忙后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挖出了一个小洞,里面果真有一瓶酒!
符景小心翼翼的把酒取出,本想直接把土填上的,但又觉得不太好,思来想去,从自己的袋子里取出了一瓶浓度最高的火水放了进去:“就当是补偿了……反正都是酒嘛。”
做完这一切,符景才用记忆的力量把周围一切还原成原样,根本看不出来区别。
“我找到东西了,安柏!”符景大声喊道。
安柏因为等着无聊,跑到草地那边打史莱姆去了。
“符景先生,搞定了吗?是什么是什么?”安柏兴冲冲的跑了回来问道。
“酒!”符景把酒拿给安柏看。
“欸,我还以为是什么财宝的。”
“哼哼,这瓶酒,可是无数人求不来的‘财宝’呢!”符景说着,同时施展了除尘诀,清除了酒瓶上的泥土污垢,露出了它的真身。
“欸?”符景一时间有点愣住了。
“怎么了?”安柏问道。
符景脸色古怪,这瓶酒,不是蒙德的酒,他认识,在之前和帝君对饮时喝过,是味道最好的一瓶,但当时钟离说那酒的存量不多,对于后面的牛饮就没拿那酒出来。
符景还记得,这瓶酒和钟离的藏酒是一样的,名字叫做——帝王醉。
合着这瓶酒也不是巴巴托斯的啊,早知道不放火水了。
“没什么,是一瓶名酒呢。”符景将酒收起来,等日后去找钟离,拿出来会让他稍微惊讶一下的吧。
“走吧,天色已晚。我们回蒙德去。”符景看着矗立在树前的七天神像,连忙说道。
而后握住了安柏的手臂,带着她以极速离开了风起地。
不久之后……
“帝王醉,五百年陈酿的帝王醉,我已经能想象到它的味道了。”温迪开心的来到树下。
“哇哦,这棵树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啊,当初才那么小一株……”温迪观察了一下,“那么,我该怎么取出来呢?”
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没人后,轻抚琴弦:“诗人要吟诵他的诗曲了,就请四周之风,助我一臂之力吧。”
琴声响起,风似乎有了地方宣泄,将树根的某处抬起,但没有伤到,又将泥土吹散,将隐藏其中的事物托举了起来。
他信手接住,而后又用风把树根还原,就是还能看到不少痕迹。
“欸?”温迪看着这不像商周而像上周的酒瓶,有点疑惑:“这是我的帝王醉?”
默默转动酒瓶,上面明晃晃写着92的字样。
“?”
“我的酒呢?”
那天在风起地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悲鸣。
…………
符景带着安柏来到西风骑士团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你好,琴团长,我回来啦!”符景笑着说,手里还提着一个蚊香眼的安柏,似乎是速度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