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万氏急了。
这么好的人家啊,上没有公婆管束,孩子们又争气以后指不定有什么好福气呢。
“要不然,我把我小妹带来你们先看看。”
许氏乐了,这个当姐姐的还真是不见外。
“白大嫂啊,孩子他二叔说不谈,我这个当大嫂的还真是没办法,你还是多看看别的人家吧,别耽搁了你家妹子的大好年华。”
白万氏明白许氏说得在理。
只能一声叹息接受了这个事实。
傍晚,钟秀才和苏先生讨论了学问回家。
“锦书,苏先生听闻了锦文要去三岔书院学习很是替他高兴,又给了一些建议。”
“锦文,苏先生的话你可听进去了?”
“阿姐,我都好好听着的。”
要说,越听越觉得苏先生比自己秀才爹有本事。
“三人行必有我师,你出门在外要从别人身上看到闪光点,多学别人优秀的一面。当然,别人不好的一面也要注意点,自己就不要那样做就行。”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阿姐,我记下了。”
钟秀才……再次觉得我闺女儿不一般。
“咦,锦秀呢?”
钟锦书……这个神经大条的爹啊,早就给他说过了要把锦秀送到李家去拜师,从此以后就在李家吃住,得,这会儿想起来家里少了一个人了。
“哎,看我这记性,当真不太行。”
不是记性不好,是不上心。
“锦文也要去书院学习了,家里越发冷清了。”
“爹,您也去学习吧。”钟锦书直接撵人:“我们每个人都朝着各自的方向努力,心往一处使,我们家总会越过越好的。”
“可是……”
“爹,没有可是,只看你愿不愿意。”钟锦书道:“既然书院的先生都说了你适合去做学问而不是去考科举,那你就试着换一条路走走试试,万一你又成功了成为了一代大儒呢?”
钟锦书不仅会烙饼,也会画饼,这个饼一画,钟秀才明显的激动了一下。
是啊,他不觉得自己笨啊,考不了科举还真可能去做学问。
“那家里就只有你一人了。”
“没事儿,我可以住镇上,或许,我都没有更多的时间回家里来住。”钟锦书想起了一件事儿没向秀才爹汇报:“爹,今天大娘说有人来给你说媒,大娘问你要不要娶一房媳妇。”
“你这孩子……”
钟秀才的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子。
这种事儿一般都是长辈张罗,他早已无父无母,长嫂替他张罗也无可厚非。
但就这么突然间被女儿问起,能不脸红吗?
“爹,您还是年轻,少来夫妻老来伴,您若再娶我和锦文也是没有意见的。”
小妹的意见忽略不计。
“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一定要找一个贤惠的通情达理能理得起家会心疼你照顾你的人,可不能娶一个搅家精。咱们家好不容易才走上了正规过上了像样的日子,这要是娶回来一个不着调的后娘,有了后娘再有了后爹,就会影响锦文的前程,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娶不娶,我不娶。”
一听说要影响儿子的前程,钟秀才连萌发出来的一点芽苞都自己给掐死了!
那人应该是不能再嫁了;如果不是娶她,娶别的女人又不了解到时候真要闹腾起来……一个林氏已经让他心死了让他没了半条命,再死一次……算了算了,惹不起!
“也行,锦文这几年是关键时期,等他有出息了你再继弦也可以。”
不管了,还是要给秀才爹画个饼。
这样他才有盼头不是。
“你这孩子,都说不娶了……”
“没事儿,爹,放心,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的未来我都会考虑的。”
“你小小年纪操心这么多事儿,那你有没有操心你自己?”钟秀才道:“下个月你就十五岁了,及笈了,你没有亲娘,我回头拜托你大娘帮你上上心……”
“别,爹,我还小,这个家可离不开我,我这几年也不会谈的。”
十五岁嫁什么人?
嫁到男人家去洗衣做饭伺候别人一家人?
是自己没有家人要伺候吗?
是自己家洗衣做饭人少了不习惯吗?
钟锦书才不讨贱呢。
“我呀,要等着锦文有出息了,我才相看好人家。”
“锦文才十二岁,这……还有好几年呢,到时候你都年长了,成老姑娘了,不好讨好亲事儿。”
好的男人早早的就成家了,不好的才会留下来。
再不济,就是去当别人家的继弦,这事儿,钟秀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