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发往北地的废太子谢景辰,而刺杀自己的那些死士都是他的好弟弟,成王派来的。
好一个成王。
谢景辰眼底涌起浓烈的恨意,像是一锅煮沸的滚油,翻涌不止。
害得他丢了太子之位,远离京城,还不肯罢休,居然还想要他的命。
既然你不顾兄弟情义,那我就连本带利讨回来。
谢景辰眼里满是仇恨的目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也明白了桃儿为什么要带他一起去江南陈家了。
因为他是之前的太子,她那样只是在保护他。
她也是真的不喜欢他,不过也还好,她也不喜欢那个人。
但没关系,这事不急。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得尽快赶到北境封地,如果迟了,父皇说不定还会降罪于他。
还有成王一派也会借题发挥,逼着父皇治他的罪。
江震肯定在找自己,还是先联系他。
想到这里,谢景辰翻身坐起,赤脚走到窗前。
他推开窗户,夜风裹着凉意涌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枚精巧的铜哨,朝着夜空吹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像是夜鸟的啼鸣,转瞬便被风吹散。
但谢景辰知道,该听到的人,一定会听到。
发完信号,谢景辰关上窗户,重新躺回床上。
他盯着床帐顶上的花纹,眼神幽深如潭。
成王,你欠我的,我迟早会一一讨回来。
至于桃儿……
他轻轻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急,慢慢来。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喜欢上自己。
第二天,谢景辰就像昨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见到萧逸,还客气的和她打招呼,“早啊,时七公子。”
说完就拿着一本书坐在槐树下,一副慵懒自得的神情。
萧逸收起动作,然后对阿衍说道,“阿衍,今天就练到这里,你去洗漱吧!
今天表现不错,明天继续练。”
“是,时七叔。”
阿衍点头,然后冲谢景辰作揖行礼,“阿辰哥哥,早上好!
我去洗漱了,您和时七叔聊吧!”
谢景辰点了点头,笑道,“阿衍,快去吧!
看你这满头汗!”
阿衍点头转身小跑而去。
萧逸在谢景辰对面坐下,“辰公子,昨夜可是没睡好?”
“没有啊,我昨夜睡的可沉呢!
今天神清气爽,舒服!
倒是时七公子,你这怎么还有黑眼圈,莫不是昨晚上没睡好?”
谢景辰似笑非笑。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死了三年的萧家小将军居然还活着。
不得不说这一次遭遇刺杀还是有很大的收获,虽然他差点死了。
不仅认识了阿桃,还发现了死而复生的当年名震京城的萧家小将军。
“什么黑眼圈,那是我昨夜和清风二人讨论一些事情到深夜,今天清晨又起了一个大早,所以才有了黑眼圈。”
萧逸不服气的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你因为阿桃不喜欢你,所以才一晚上睡不着呢!”
谢景辰依旧说话云淡风轻,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桃儿她不喜欢,也不喜欢你啊!
反正只要她还没有嫁人,我就有希望。
你也占不到优势!”
萧逸气呼呼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直接一口喝了。
“时七公子,你那么大火气干什么!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我既然都喜欢阿桃,不如公平竞争如何?
可不准耍手段!”
“好,公平竞争就公平竞争!
这话可是你说的。
还有,你如果以后恢复记忆,不可以权压人!
还有你家中若有妻妾,也不可对桃儿有其他心思。”
萧逸冷声说道。
心里却想着如果北王没有恢复记忆,或许还有可能和桃儿在一起。
但是恢复记忆后,将来他可是要坐上那个位置。
那就不可能只娶桃儿一个人,朝中大臣也不可能让他娶桃儿做正妻。
桃儿再好,身份在那里,不可能做得了谢景辰的正妻。
而桃儿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但却是极有主见,不可能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这样一来桃儿就不可能嫁给谢景辰。
谢景辰知道萧逸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好,如果阿桃不愿意,我不会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