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
她记得她不是在和大家伙喝酒庆祝吗?
庆祝那个成王被打残了!
庆祝他们终于可以清静一段日子了。
怎么一转眼就躺到床上来了?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桃儿妹妹,你终于醒了,可吓坏我了。
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喝酒了。”
桃儿费力地转过脸去,这才看到冬葵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一块湿漉漉的布巾,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眼底全是担忧。
“冬葵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我喝醉了吗?”
桃儿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心里犯嘀咕:自己的酒力就这么差劲?
她明明记得就喝了三杯白酒啊,难道是这女儿红的后劲儿太大了?
“嗯,你喝醉了。
醉的可厉害了!”
冬葵轻轻叹了口气,把布巾搭在桃儿额头上。
“下次最多喝小半杯,不能再多了。
都怪我没及时拦住你。
我下次一定得看着你,不让你多喝白酒。”
桃儿摇了摇头,调皮的笑道:“冬葵姐姐,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呢?
今天是我太高兴了,多喝了两杯,以后不会啦。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我睡了多久?”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发晕的太阳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逞能喝酒了,这滋味可真不好受。
“你呀,都睡了一下午了,现在快戌时了,你看外面天都黑了。”
冬葵抬手指了指窗户。
桃儿顺着望去,果然夜色已浓,窗外黑黢黢的,只有远处几点灯火隐约闪烁。
“这么晚了?”
桃儿摸了摸空瘪瘪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
“怪不得我觉得好饿。
冬葵好姐姐,有什么吃的没?”
“现在知道饿了?”
冬葵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中午你就吃了几口菜,喝了酒,米饭一口都没动,能不饿吗?
你等着,我去给你端碗热粥。
李伯说了,你中午没吃什么东西,晚上不能碰荤腥,喝点青菜百合粥最好。
我亲自熬的。”
说完冬葵便笑着起身,轻快地转身出去了。
桃儿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等着粥端过来。
心想人不舒服的时候或者生病的时候身边有人照顾的感觉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儿,脚步声传来,她睁开眼,却看见萧逸端着一碗温热的青菜百合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柔又亲切的笑容。
“桃儿,好些没有?
头还晕不晕?”
萧逸一边问一边在床边坐下,把粥碗稳稳地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谢时七大哥关心,我头不晕了。”
桃儿应了一声,随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门口,“对了,怎么是你过来呀?
冬葵姐姐人呢?”
明明是冬葵姐姐去端粥为什么换成了萧逸?
萧逸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笑着说:“冬葵被清风叫去帮忙了,所以让我给你送粥过来。”
“哦,是这样啊,这两人又借口约会去了……
嘿嘿,我明白的!”
桃儿信以为真,心里还嘀咕了一句:清风这小子,撩妹的本事倒是越来越上道了。
萧逸端起粥碗,用勺子轻轻搅了搅。
低头吹了吹热气,然后抬起头来,耳朵尖微微泛红,结结巴巴地说:“粥……粥还有点烫,你现在还没有完全醒酒,我……我喂你喝吧?”
他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红透了,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红布。
活到现在,他还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话,也没有给女子喂过吃食。
桃儿愣了一瞬,随即摆了摆手:“呃……
时七大哥,不用不用,我好多了,可以自己喝的。”
她又不是手断了,哪用得着人喂?
这要是让冬葵姐姐撞见了,还不得笑话死她。
“你现在浑身乏力,还是我喂你吧,没关系的。
你不用不好意思的。
咱们在一起也那么熟了。”
萧逸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心里默念着爹说过的话:追女孩子得脸皮厚一点,现在正是他表现的好时机。
桃儿正要再次开口拒绝,门突然被推开了,阿辰带着阿衍和欢欢鱼贯而入。
“桃儿姐姐,你终于醒了!”
阿衍第一个扑到床前,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阿衍可担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