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是了。
她又想到了裴景珩,不觉长长地叹息一声。他现在是一头扎在情情爱爱里面不能自拔,好在李娴婉不是狐媚祸主的。
今日在赏梅宴上,她看得分明,一切都是她这个儿子倒贴着,甚至在裴景珩对李娴婉用极亲密的称呼时能看出李娴婉很不自在,显然私下里并没有如此过。都说知子莫若母,裴景珩这般种种不过是爱而不得,所以想在人前确定两个人的关系罢了。
希望李娴婉永远都不喜欢珩儿才好,这样珩儿总是单方面的付出,早晚也会厌的。
裴景珩回到御景园,便看到李娴婉正在低头给他缝制衣衫,露出长长一截白花花的脖颈。
李娴婉做事向来认真,而他又是特意轻着脚进来的,所以并没有发现,直到纤腰处环上了强壮的手臂,她才发现他回来了。
灵溪见裴景珩来了,早已经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世子爷不让她行礼,显然是不想惊动主子。
“你回来了。”李娴婉说着,手里的针线却没有停,袖口还差一点点就缝完了,她想缝完再放下手中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