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决不能答应。
周氏当然也知道这个理,她倒不是为李娴婉考虑,实在是不愿意李娴婉跟贤妃有过多的接触。
对于男子来说后宅平静才能诸事通达,若是李娴婉被牵制住,裴景珩不还得处处掣肘?
裴景珩早前便扶持太子上位,早已经得罪了对太子之位一直虎视眈眈的桓王。而贤妃娘娘又是桓王的亲生母亲,若是限制住李娴婉不就相当于桓王牵制住了裴景珩的软肋,到时候必然会给裴景珩带来很大的麻烦。
她决不能让后宅成为珩儿的拖累。
周氏笑道:“娘娘抬举了,她只是一介通房,实在不敢高攀娘娘。”
贤妃娘娘方才还是神态平和,满脸喜气,此时瞬间敛了神色,不悦道:“怎么?你这是瞧不上本宫,觉得本宫连一个国公府的女眷都不配结交?”
周氏见贤妃娘娘生了气,赶忙起身,跪了下来,说道:“娘娘误会了,臣妇实在不是这个意思。”
“既如此那今日本宫便……”
“启禀娘娘,奴家有事禀报。”一声温婉动听的声音传来,生生打断了贤妃娘娘的话。
周氏本以为在贤妃娘娘的盛怒之下,此事要板上钉钉,却冷不丁听到李娴婉的声音,她跟众人一起向李娴婉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