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她的胸口处,坐在床沿看着她说道:“我去洗个手,给你抹点药。”
李娴婉看着他,疑惑不解。
裴景珩并没有解释,而是起身去浴房里洗了洗手出来,拿起床头桌案上的一瓶药膏,“这是管那个地方的,方才都是我不好,弄疼了你,抹上之后能够纾解一些。”
李娴婉明白过来,只觉得小脸儿热腾腾得厉害,转过身去,十分任性干脆地说道:“我不抹。”他刚才那个样子,李娴婉都怕他了,哪里还敢让他去抹那个地方。
裴景珩见状只好作罢,将药膏放回桌案,脱鞋上床,掀开被角进了被窝,伸手一揽便把李娴婉给搂了过来。
李娴婉所有的气力都在方才的挣扎上了,此时已经无心挣扎,他搂着她便搂着她,让她趴在他身上便趴着。
裴景珩将脑袋贴在李娴婉的脑袋上,轻轻地蹭了蹭,“婉婉,方才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只是你不能离开我。”
他抬手将李娴婉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让她仰面看着他,“婉婉,你知道的,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