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化不开的浓稠阴霾。但是当李娴婉放好药箱转过头来的时候,他的情绪便被自己收拾好了,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神情。
希望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李娴婉回到床榻跟前,坐在裴景珩的身侧,说道:“等阿书从学堂里回来,我想带着他离开京城往宁州去。这些时日多谢你的照顾。”
裴景珩心中好似翻江倒海一般,但是面儿上却风平浪静瞧不出半点情绪,以至于李娴婉会错了意,亏她还犹豫再三,而裴景珩根本就没有要留下她的意思,如此这般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带着阿书离开了。
“打算什么时候走?”裴景珩转头看着她,他想起他们二人喝合卺酒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床榻上,那时候两个人就好似新婚的夫妻一般,被一团喜气萦绕着。
而此时喜气尽散,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悲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