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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从来没见过啊?”
钉崎野蔷薇皱眉,远远看过去很容易忽略掉体格和气质差异,就会觉得这个人很像伏黑。
“刚刚就是他,明明从没听过,但看过去和伏黑惠好像啊。”虎杖悠仁感叹。
因为经常被训练听声辨位,所以常规咒术师听觉都很敏锐;又因为咒力主要被“感知”,战斗时视线也很容易被干扰,所以视觉就没有听觉敏锐。
“应该是哪个出差回来的咒术师吧,屏障没有对陌生术师发出警告。”——没有认全人的吉野顺平
“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钉崎野蔷薇简单思考一下,随后拜了拜手,起身拿起武器很快进入到训练状态中,她已经被虎杖悠仁的“背刺”刺激到了。
同时期进入高专的,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进步,更何况旁边还有个晚入学崇拜盯着看的家伙。
而虎杖悠仁站在那盯着早就没影的人沉思片刻。
不管如何,可本能的,只就是对那背影莫名在意……
屏障没有发出警告?听月学姐说在十几年前不是有一个吗?
似乎,叫什么天与暴君
“嗯?”
男人满不在乎地应了声,推开门慢悠悠走到她跟前,情绪淡淡地扫了眼。
“两天没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把我放养了。”
此时,房间内只剩下两人。
“怎么会,我可舍不得。”月下夜樱脸上笑嘻嘻的,将嘴上花花学了个十成十。
“甚尔有在来的路上看到什么人吗?”
“啧,没什么印象了,你管那些有的没的干嘛”
“还是多注意下自己的身体吧,别下次见面还在这躺着”
“……哦。”
移开目光,月下夜樱了然的没有再提这件事,转而问起他最近生活的如何。
“也就那样,至少不用被之前那个烦人的家伙指手画脚。”
烦人的家伙—→孔时雨
月下夜樱想了想,像他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自身意愿确实很难活不下去。
“我需要拜托你一些事,甚尔。”
伏黑甚尔靠在墙壁上,颇有点稀奇瞥过来一眼
“你的事不用拜托。”非常简短的一句话。
在伏黑甚尔眼中,他本该死去,既然月复活了这条命自然而然就归属于她,不管如何都是要听的。
“那你可就要在我手底下讨生活了。”
伏黑甚尔会说什么?
伏黑甚尔只会找到个坐的地方懒懒散散挑眉,低声轻嗤,语气散漫。
“行,只在你这。”
收了点玩笑,但两人之间的氛围依旧轻松。
对于后续发展,月下夜樱暂且有了点想法。
首先,剧情一定是会有改变的。
“规则”和羂索搭上了线,两者肯定都会因此产生细微变化。
但“规则”是从规则中诞生的,就连月下夜樱改变了如此多也无法完全脱离原轨迹的节点
——那么“规则”和羂索就同样如此,无法脱离节点。
“还有一点,之前跟你提到的‘规则’不会因为这一次就善罢甘休,迟早会来个大的。”
月下夜樱装作垂头丧气,开口就卖惨
“毕竟我这么有才,在‘规则’眼中的病毒现在就好比猫咪眼中的猫薄荷一样吸引人。”
“但你不一样,哪怕是从前还是现在,都会是隐约存在于规则中的bug。”
“哦?你这么信我?”
“当然,你是我藏着的杀手锏”
“同时也是我心中很重要的家人。”
家人,真是个陌生的词。
像是很烫的球在胸膛中滚了两圈,伏黑甚尔沉默着。
然而月下夜樱已经端起一旁的水,咕嘟咕嘟咽下去两口。
刚醒来就如此高强度工作,脑袋已经开始发胀了,徐徐凉气轻柔打在脸颊,身下柔软的触感几乎将整个身子陷进去。
望向窗外已经下午头了,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月下夜樱眨了眨眼缩进被窝中。
“甚尔,我先休息一会”
“等会记得,要吃晚饭啊。”
再抬眼看过去她已经侧躺在那里,面容恬静柔和。
真是个特殊的存在,无论从哪点来说。
灵在体内悄悄修复着被咒力破坏的地方,这是独属于世界意识带给外来者安全的保障。
如果说月下夜樱这里暂时告一段落,那么伏黑惠那里便才刚刚开始。
“五条老师”
“嗯?惠惠酱怎么了吗”
“……谢,谢谢”声音小到仿若蚊子在叫。
然而五条悟一边捞住伏黑惠闪现一边超大声
“诶——惠惠酱说什么?老师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