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脚踝,顺着腿向上,绕过腰侧最后没入心口。
……
白落窝在月下夜樱的手背上亮了亮,像是感受到什么在呼应或是提示。
“线……缠……”
“现,馋?”
“是还没恢复吗?”
月下夜樱安抚性摸了一下手背,小声着回道,“没关系,你多吸收点能量。”
白落:这该怎么跟母亲说
白落的沉默,在月下夜樱看来就是同意,她顺着触碰的地方输送了点体内的能量。
回到房间时,五条悟已经醒来了。
他坐躺在沙发上,头发乱的像鸟窝,被子倒是还盖在腿上,苍蓝色眸子带着睡意,直勾勾盯着门口。
“怎么这么久”嘴里嘟囔着,最在像没骨头倚着月下夜樱身上的下一刻,突然嗅到某种味道。
一股,不属于月身上的洗浴剂香味。
“杰的?”
“……他来过?”
没头没脑的一句,熟悉他的月下夜樱却听懂了。
“嗯,刚刚遇到他了”
“说让你等着,下次要代他上课。”
“哈!”
五条悟的表情突然变了,一把捞住身旁人揽在怀里,紧紧抱住。
就像是被人挑衅,不断哈气的猫猫。
月下夜樱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待在他怀里默默顺毛。
过了一会,五条悟松开她。
他想起来一件事“月,那个印记——”,顺着目光看了看并不显眼,却在六眼中依然有团不明能量。
手背上温度已经稳定下来,白落顺从“母亲”的心意,对方很容易就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说到这件事”
月下夜樱顿了顿,同样想起来一件事,但还是有些犹豫。
悟还不知道伏黑甚尔复活了,万一遇到的话,他不会炸起来吧。
但……
“悟,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五条悟懒懒打了个哈欠,掀起眼皮问了句:“去见谁啊”
某只猫猫依赖的样子让月看的心里哈特软软。
“去见……”
嘀嘀!嘀嘀!
桌上手机急促响着,仿佛
与此同时,两人都感知到某种奇怪的气息。
五条悟是因为六眼
而月下夜樱……
是因为她的印记——白落又在发烫了。
同样一只手覆在手背上,但这次不完全是为了隐藏它,而是安抚。
逐渐发烫的温度,炙热到仿佛融了皮肉,触及之处,五条悟才真切明白月那天在经受什么。
月下夜樱不知道五条悟在想什么,但她这会在想,悟一定没有自己感应到的清晰。
那处气息就仿佛是刻意针对她,直觉,那处变化就是在针对她而存在。
不是吧,该死的规则,该死的iivv
为什么大家想好好生活就这么难呢?
虽然在叹气,月下夜樱却反握住五条悟的手。
“走吧,我们去看看”
她抬头回望过去
“总要弄个明白,不是吗”
砰砰——
手心的热度已经比不上那双漆黑剔透的眼了,坚毅充满力量的目光仿佛晃动他的心脏。
五条悟仅愣了片刻,便哼声笑起来,格外真实轻松
“好,如果月酱要求的话”
“当然要满足啦!”尾调张扬,余音落在空无一物的房间里,还缭绕着欢快的语气。
窗台上的茉莉花晃了晃,高兴的恨不得争相绽放。
……
“顺平快清醒清醒,出事啦”
虎杖悠仁晃着脑袋,拉着吉野顺平在学生宿舍走廊里风驰电掣。
“啊?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吉野顺平惊的立马捞上外套,跟着虎杖悠仁跑出学生宿舍。
“诶呀,你先别问,快跟我来。”
“哦哦好”
刚睡醒的吉野顺平脑袋还不甚清醒,只知道虎头虎脑地跟着虎杖悠仁跑向另一个建筑。
周围的建筑和树木和自己之前上的学校完全不一样,格局也不甚相同。
说实话,哪怕待了这么多天,他依旧感觉不真实。从月学姐和虎杖悠仁那天晚上来家之后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摆脱了因为恶心理由的欺凌,摆脱了装作看不见的老师,摆脱每晚装作“我很好”的理由。
吉野顺平看着前面拉着他跑到食堂的虎杖悠仁,嘴角不自觉勾起。
等会!……食堂?
“悠仁”
“嗯?”
“是……食堂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