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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波动在以某个地方为中心不断向外扩散,尤其是高阶和敏锐的咒术师感知中,涟漪正变化为翻涌滚动的沸水。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闷响,搁了很远依然犹如天罚。
这不只是过于夸张,倘若站在半空之中向下看去,便能见到大地上被平推出一条深深的鸿沟。
至此,后面的事情结束的便很快了。
月下夜樱抬头朝一个方向望去,那里是咒术高专专门保管许多封印物的地方。
只是如今那里,再没有存放的一根宿傩手指。
“杰,谢谢你帮我保管。”
月下夜樱摸了摸锦丝样式的乾坤袋,里面前不久还放进去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最终,
—此次事件—
两位忌库守卫,死亡。
三位辅助监督、一位二级咒术师、若干分散行动人员中皆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与原定时间线上的伤亡数据不同了,这只有月一个人知情。
现场上的氛围依旧凝重、麻木,痛的次数多了似乎也没那么痛了。死亡,是每一个咒术师都需要认识到的。
生命来时或许弘大而郑重,但去时也可以渺小又轻率,它转瞬即逝……
五条悟倚坐在角落,被刻意拉高的衣领直接遮住了半张脸。
他在思索对面明显在拖延时间另有目的,那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偷走的特级咒物又在准备什么?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表面上是在针对他,可对面背后一定还有许多准备。
说起特级咒物,五条悟对这件事持保留意见。想起同期中途出去的情况,他知道很有可能某样特级咒物就在小同期那里。
月给过上面自己中途出去的回答:自己工作那边有些事。
这种情况先前也有,并不是第一次,或者说偶尔监视月下夜樱的高层也知道她经常中途出去处理工作。
身为编外人员的坏处也体现在这里,高层并不相信月下夜樱对此次情况一点都没插手,准备实行“拷问”。
说实在的,五条悟有些厌透了和那群腐烂的家伙纠缠了。在听到一瞬间,是真在想“要不就把他们都杀了吧”。
所幸歌姬感受到杀气后,立马叫唤着要跟月、硝子和杰打电话。
——很遗憾,想法就此作罢。
当时五条悟一秒从阴气沉沉变脸嘻嘻哈哈,戏耍着歌姬。
最终交流会重新换了形式,个人战也不再存在,没办法,他们就是忍受不了一成不变的规则。
身后有同期支持的感觉实在很好,应付了上面、姊妹交流会顺利结束后五条悟费尽千辛万苦,成功把工作推给杰,在当天傍晚扬着脑袋去找小同期月酱。
杰: ??
彼时这边才结束任务冲了澡,在书桌上整理学生后续锻炼方案,木质桌面上依稀堆放着许多张密密麻麻的计划书和整理数据。
不单单是自己手下势力那边的,还有一些各地的异常现象,放在最上面那份,也正是月下夜樱注意到的:
在高专内突发事故时,日本多地出现
局部时间倒流1-2秒
死去的低级咒灵重复出现
无咒力普通人突然短暂看到诅咒
很巧合的是,部分现象是在同一时间出现的,而将所有数据整合对比后,出现高峰的时间段正是白落发烫烫到月下夜樱以为自己骨头都要烫穿的时候。
会是巧合吗?还是必然?
月下夜樱更偏向后者,白落发烫必有缘由,那时夏也曾提醒某个地方发生了改变。
思索之际,月下夜樱握住了那个乾坤袋。
她反复看着上面的样式,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花纹,这小小口袋通往的另一个世界,她的房间,她的家乡……
有段时间交由夏保管,说不清是在自欺欺人还是掩耳盗铃。看不到就不会想念,摸不着就不是真实。
可后来还是要过来了,只是偶尔会摸摸另个自己房间窗台上的绿植,依旧是她离开那天的样子。
越是回不去越是加重“回去”这份执念。
所以她努力研究两个世界的力量差异,寻找某种平衡,试想可以自由穿梭的方法。每次研究整理,每次推演,都是为了那个目的。
不是为了离开,是为了能回来。可这需要时间,需要契机,而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一切结束前找到答案。
所以有些东西她不去想,不去分辨。那些心跳加速的瞬间都被她看做“错觉”。因为一旦认清了,就会想留下,一旦想留下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门被推开,又关上
“还是头回见到月这么珍重一样东西。”六眼在接近的一瞬间便开始不断收集信息。
月下夜樱没有说话,正要回头,一双手从身后环住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