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月下夜樱左手背上的花纹正是白落。
——那个最早和杰遇到的特级咒灵,有着月咒力和灵的独特家伙。
自找到“妈妈”以后,白落就肩负起了隐藏月外来者气息的重责。随着时间的推移,月在不断变强的同时白落也在不断变强,在近几次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惠惠几人遭受伤害时升起屏障,在羂索暗中观察时悄无声息降低月下夜樱的存在感。
很明显它变的更强了,哪怕没什么攻击力也在自己的领域强的无可匹敌。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发烫呢?
她本能感觉是在警示,有什么不一样了。
月下夜樱感受着覆在手背上的温度,炙热正通过皮肤接触温度一点点渡向对方。
身旁的视线犹如实质,又在转瞬间移开,她心跳骤然加快了些,手心微微出汗。
可最早经历了甚尔一事,她不敢不漏掉这些细节。
冷白灯光照在前面的椅背上,带着细细的黑咖色皮质纹理。
当年的星浆体事件最后几天,她发现“规则”强制抹除甚尔的记忆、逼迫走原着剧情后,并没有太多慌张。
那时候她认为自己有能力去“更正”,毕竟整件事最重要的不是“让甚尔恢复记忆”而是“让天内摆脱死亡的结局”。
但真正实施后就发现,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毫不留情的甚尔还是比自己强,他经验丰富阅历老道,自己一个不留神就被捅穿了腹部。
说起来好笑,现在看来那时怎么会没实时摸清甚尔的战力就认为能拖住他,现在看来是天真的自大。
另一点就是那颗药丸
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也被做了手脚!!
说到底一个假死,副作用再大能大到哪去?
可她就是硬生生拖了几年时间才恢复身体!期间甚至不敢去找同期们。
刚发现是在医院差点和悟碰上那次
临时的清醒让她想明白很多事,“夏”或许不会有问题,他们之间利益牵扯很深绑在一条船上,但“规则”可不会放任自己这个冒出头的“病毒”啊!
她是在失血过多服下的,那时正意识薄弱又在关键节点上被“规则”看着。
于是第一次片刻清醒后瞬间明白药丸在那时就被“加料”了,残破的身体加上难以恢复的记忆,她给自己下了暗示,非必要不得去找同期们,以免发生什么难以估量的事。
白落一直在屏蔽“规则”,这次或许在什么地方发生她不知道的事了。
月下夜樱想明白后眼里的凝重散去些,而这时花纹上的灼热感也在渐渐褪去,就仿佛是在呼应月的想法一般。
真是神奇的家伙啊。
她无声舒口气,刚刚的思考其实也是在转移视线,不然细细密密的感受疼痛有点变态……
屏幕上的战斗还在继续,而熊猫和机械丸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机械丸先是用瓦片混淆视线,侧身用喷射加速,措不及防来到大猩猩状态熊猫的身后。
在他的眼中,咒力核心正在左肩胛骨下三寸,那个咒力最浓厚的位置。
(这次不能再打偏了!)
蓄力一掌重重打过去,熊猫眼中光亮仿佛受到致命一击般明灭不定。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做为人偶……”
就在机械丸以为结束时,手腕被一瞬间攥住。
熊猫气势汹汹的抬起右臂,手握成拳,蓄力一大巴掌。
“别把我和别的咒骸混为一谈,区区核心的位置,我能用咒力操作来伪造。”
“虽然说本来就在伪造数量了。”
熊猫的特殊又特殊在哪里呢,当然除了会生长、学习和拥有智慧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拥有三个核心。
要知道正常咒骸只会有一个核心的。
机械丸就是失误在——
“太小瞧人偶了!”
“我也是安妮出生起就没有任何与周围相同的地方,还想在这点和你互相理解的说。”
“嘛~不过我没羡慕过人类就是了”
什么?
“因为人类很恶心啊”
“为私欲做出不同的选择、为感情做出损伤自身的时候、也会为了目标拼命努力,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糊涂了。”
熊猫说到这句话时能看到很多人,面前的这个家伙有一样味道。
“不过我没有的,我还挺喜欢。”他身形缓缓缩小,变化成平时那种毛茸茸的平衡熊猫状态。
“机械丸你也过的不容易吧”
“但过得不容易,不代表就是正确的。”
“话说我也并不是你的敌人。”
“为什么会相当咒术师呢,是没有什么别的事可以干了吗”
这种状态会比普通咒术师还要辛苦吧
“我倒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