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袁无相也愣住了。
“父亲?”他问,“先祖在遗书里提到了子然?”
光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它只是继续对季子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八条通道,对应八门试炼。每通过一门,阵法就会松动一分。如果八门全破,我就能出去。”
季子然问:“八门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光球说:“不知道。每一门的试炼都不同,取决于闯关者的心性和能力。但有一条——不能硬闯。硬闯,只会触发更强的防御。”
袁无相说:“我去。”
光球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不行。你是袁家血脉,你进去,阵法的反应会更激烈。”
袁无相皱眉:“为什么?”
光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这个阵法,就是袁家先祖设下的。它认得袁家的血。你进去,它会以为你是来强行破解的,防御力度会加倍。”
袁无相的手攥紧了拂尘。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袁家的血脉,是这把锁的钥匙,也是这把锁的陷阱。
季子然说:“我去。”
光球问:“你确定?”
季子然说:“确定。”
她没有犹豫。不是因为她不怕,是因为她知道,只有她能去。师父不能去,林澜不能去,行之不能去。他们各有各的能力,各有各的责任,但闯这个阵,需要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