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好,你啥都有。”提到史老,陈鸣飞有些气愤,说话自然就开怼了。
“不,我啥都没有。”白禄山摇摇头,自嘲一笑。
“说来也怪。我一直都没想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选择跟着你干呢?”陈鸣飞摸摸下巴。发出疑问。
“呵呵呵!一是,我比他们狠,我比他们更没有人性,我比他们更没有底线,也没有负罪感。二是因为,我会给他们,他们想要的一切。财富,权利,名誉,野心,杀戮,复仇…”
“哟~~~你好啊,哥尔.d.罗杰。”陈鸣飞嗤笑出声,嘲讽拉满。
“嗯。你可能不信。不过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因为我什么都不想要,所以才能聚拢人心。”白禄山毫不在意陈鸣飞的嘲讽,当然,也不在意任何人对他嘲讽。
“你还别说。我还真信。你自己是什么都不想要,你把这一切都留给了你弟弟。可惜,你的那些伙伴们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凯多”对战“大妈”,“白胡子”阵亡,剩个“红发”……呵~呸!他不配!”陈鸣飞一口浓痰吐出窗外,回头看看白延松,想不起来,应该给他安排个什么身份。
“呵呵呵呵。有意思的比喻。难怪你自己化名叫陆飞呢!”白禄山倒是开心的接受了这个设定。显然也是看过动漫的。
“客气了。我没那么伟大的志向。”陈鸣飞把头扭过去,看向窗外。
“陈鸣飞。那你有什么梦想么?”白禄山也开始好奇起来,陈鸣飞这样的人,究竟有什么欲望。
“哟~又开始当上导师了吗?谢谢导师为我转…头。我当然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无忧无虑的混到死。”陈鸣飞翻翻白眼,鄙夷的看着白禄山。
“无大志,难成事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白禄山无奈叹气。对于这种只想摆烂,没有欲望野心的人,他还真是没有任何好办法。真是契合了那句话。只要我没有任何价值,就没人可以利用我。
不过,这样的人,在白帝,会被拉去填城墙…
“岳哥。你慢点。我看着前面,好像……嗯~~好像,城门又被堵起来了~…”黄皓坐在油罐车的副驾驶上,微微眯眼,尽可能的让自己看的更远,更清楚些。
“嗯?你看清楚了吗?这可离城门,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呢?”谢岳也尝试看的远一些。
虽然距离城门还有一公里左右。但这里正好是城市的主干道,路宽,又直。路上没有遮挡,油罐车的车身又高,视野良好。但谢岳勉强才能看到远处的冰墙,还有下面一群忙碌的小黑点。
“嗯。我能看到。原本被炸开的城门处,现在又被堵上了。好多人在往门洞上泼水呢!”黄皓手搭凉棚,让自己看的更清晰。
“门洞?能看出那个门洞有多深么?”谢岳努力看向远方,只能注意到有几口大锅,正烧着火,烟气蒸腾。
“额,具体不好说,但看起来,比之前的短了很多。这冰墙没被炸之前,大概和旁边的楼一样厚,现在那里炸个大洞,虽然被填补了一些。但还是比原来的薄了很多。应该只有之前的一半吧。”
谢岳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他确实没见过城门有多厚。但是第一天晚上翻墙进来的时候。可是在冰墙上面待过的。城门两侧的楼体厚度超过三十米。冰墙能和他们齐平,那也差不多也是三十多米。算上冰墙的底部比上面还宽一点,就算它有四十米。
哪怕被炸毁了一半,哪怕冰墙的基础都是废旧汽车和建筑垃圾堆起来的。可是,一旦被冰冻上了。那也不是他们开车就能撞开的厚度。
“吱——”一声刹车声。
谢岳把车踩停的马路上。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也赶紧踩刹车,把车停住。
“耗子。把你看到的情况,和陈鸣飞说说。让他拿个主意。”
“哦,好。”黄皓把怀里的书包往座位上一放,开门就跳下油罐车。也不去开车门,就这么撅个大屁股,趴在A6的车窗里,和陈鸣飞讲话……
之前黄皓无聊,拉着张祖钱跑城门这看热闹。确实看到“圣光骑士团”的蒙面人,带着炸药跑进冰墙的门洞,三个人轮番引爆身上的炸药,在城门洞这种相对密闭的空间里,威力是相当的大。不但将城门洞上方的冰墙炸飞了一部分,更因为城门洞的桶状结构。将爆炸的能量,朝着城门洞的前后爆发。
城内这边方向没有任何遮挡,爆炸的冲击波像推土机一样,推平门洞前的一切。而朝着城门外的那边,本来堵门的两辆报废车,就被炸过。虽然被重新加固过,可仅能防人进入,却挡不住爆炸的冲击。两辆报废车,被炸出城门一段距离。
城外的女宿队长和城内的陈翔宇,都被这一幕震惊住了。但马上就开始组织人员对城门处展开争夺。
白帝的人占有地利的优势,而且他们只需要重新推两辆破车过来,就可以堵住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