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有个屁用啊。那些反叛者,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是来救人的,他们就是找我们同归于尽的。我看到他们衣服下面漏出来的炸药了。也看到广场外面有个反叛者,朝着人群就冲,被巡逻队的人开枪打伤了,他直接就点燃炸药,自爆了。”陈翔宇心有余悸的用袖子擦擦冷汗,用牙咬下一片干裂的嘴皮,用牙狠狠的咬着。
“面对这么一群玩命的家伙,还是离远点的好。光靠这些个废物,他们用什么保护我,他们敢肉身帮我挡炸弹么?”
“进来。”史国栋微微皱眉,看了一眼跟着陈翔宇回来的守卫者们,脸色不太好看。“你们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这场动乱,用不了多久就会平息了。”史老头摆摆手,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遣散众人。
史国栋反手推开身后的房间门,用眼神示意陈翔宇进去。
房间是个普通旅馆的那种标间,进门旁边是洗手间,再往里就是卧室。两张单人床,一个简易电视柜,顺着墙体延伸出去,在对着门的墙角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台子。窗口是个小飘窗,窗户前面一套简易的会客茶几和两把沙发椅。
史老头一个人住,就没有那么讲究。自己睡一张床,被子叠的整齐。另一张床上则堆满了书,有的堆的整齐,有的书页打开,反扣在其他书的上面。
两张沙发椅上,一张上面堆放着衣服,一张空着。至于屋内的其他东西,则没什么被使用的迹象。
陈翔宇随便看了一眼,径直走向空着的沙发椅上,这才正式的打量起房间。
“喝吧!”史老头拿过一个没使用过的空杯子,把手里的茶水,匀了半杯进去,然后递给陈翔宇。自己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动手整理沙发上的衣服。
“呸~~”陈翔宇接过杯子就喝,可马上就呸了起来。倒不是茶水有多烫。“茶叶沫子你也喝啊!这都喝了一嘴了。”
“我也想找点好茶叶。你们不是没人帮我去找么!”史老头微微一笑,把整理了一半的衣服,连同没整理的衣服,统统抱在一起,随手甩到书堆上。
“等着吧!回头我给你弄点好茶叶。”陈翔宇是真的渴了,也不顾及是不是茶叶沫子了,赶紧又喝了一口。
“你这回头回头的,需要多久?我可没有那么久的命等你了。”史老头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半杯茶,都倒给了陈翔宇。
陈翔宇抹了把嘴,将空杯子重重磕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他眼神阴鸷,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死死盯着史国栋。
“茶叶的事好说,但现在广场那边乱成一锅粥,这会儿没有了爆炸声,想必段坤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史老头,咱们的计划是不是得提前了?白禄山那个丑东西,太能活了,活得太久,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
史国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仿佛刚才的动乱只是窗外的一阵微风。他那头白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脸上却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急什么?白延松跑了,作为白禄山最宠爱的弟弟,想必他是要去和他哥哥汇合了,这出戏才刚刚唱到高潮。段坤虽然鲁莽,但他那股子狠劲儿正好用来试探白帝内部的虚实。你没看见吗?那些巡逻队的废物,根本不堪一用。只有守卫者还有点实力。这些人多数都是段坤以前的手下,只要段坤愿意出手…”
“试探?我看到的是局面失控!”陈翔宇冷哼一声,压低声音,“万一白禄山有控制段坤的手段,到时候,咱们谁也担待不起。”
“失控?”史国栋轻蔑地笑了,“白禄山现在自身难保。他以为自己笼络了人心,殊不知这五号安全区早已是千疮百孔。那些蒙面人宁愿自爆也不投降,说明反抗的火种早就埋下了。陈翔宇,你想想,如果没有今天的混乱,我们怎么有机会把段坤推到前台去消耗白禄山的力量?又怎么能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看清形势?”
陈翔宇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他知道史国栋说得有道理,但他心里那股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马美萍那边呢?那个女人阴晴不定,恨透了男人,万一她倒向白禄山……”陈翔宇话音未落,就被史国栋打断。
“马美萍不足为惧。她恨男人,所以她谁也不信,只信手中的枪和实力。只要我们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她自然会权衡利弊。现在的关键,是你和段坤。段坤虽然勇猛,但脑子不好使,正好用来当咱们的刀。而你,陈翔宇,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混乱中稳住阵脚,然后……”
史国栋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后,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段坤身上。就说他指挥不当,导致局势恶化,甚至……是他故意放水,引狼入室。白禄山最恨无能,更恨背叛。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白禄山就会亲手除掉这个隐患。只要白禄山和段坤翻脸,那么白家兄弟和段坤就是鹬蚌相争。”
陈翔宇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好计策!段坤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