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宿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医,整天满脑子想的都是给病人打点滴之类的事情,这算哪门子事啊?难道非要去追捧那些洋玩意儿吗?说罢,他猛地一屁股坐下去,硬生生地把刘大龙给挤到了一边儿去。紧接着,角宿迅速伸出手来,稳稳当当地扶住了女宿队长,好使她能够倚靠得更为安稳一些。
面对角宿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斥责,刘大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并开始嘟囔起来:哎呀呀,我说你们这些人呐,怎么总是喜欢乱扣帽子呢?我哪里就算得上是崇洋媚外啦?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医术固然精妙无比、博大精深没错吧,但有时候起效确实比较缓慢呀;再者说了,要想将其运用自如还需要诸多方面的紧密协作才行——像什么寻找合适的中药材啦、制定科学合理的饮食疗法啦以及精心调养滋补身体等等等等……而所有这些环节所涉及到的各种资源与条件,又岂是我们眼下所能轻易满足得了的哟!其实吧,我本人对西医那一套也是相当反感的啦,只不过人家确实有着便捷高效这样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嘛!尽管嘴里不停地唠叨个没完没了,但刘大龙并没有真正生气发火,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朴实无华且略带几分憨态可掬的笑容。只可惜此时此刻根本没有人顾得上搭理他半句,大家全都一窝蜂似的簇拥上前,七嘴八舌地询问起女宿队长目前究竟感觉如何。
队长,您觉得自己现在状况咋样啊? 眼瞅着女宿已经喝下不少水,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之前稍稍好些了些,角宿赶忙开口问道。
“我,咳咳,我还好,咳~我们现在是在哪?发生什么事儿了?”女宿队长咳嗽了几声,应该是急着说话,最后一口水喝的不那么顺畅。
“我们现在离开了四号安全区的范围,正在前往五号安全区,就快到张家口长城附近了!”角宿安抚住众人,自己一个人回答女宿队长的问题。
“嗯?四号安全区的撤离怎么样了?还有,今天是几号,我昏迷了多久,派出去的拦截骚扰的队伍呢?他们是怎么安排的?”女宿捏捏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努力回忆自己的记忆。好像她在昏迷前,唯一能记起的,就是四号安全区正在撤离,她正在给拦截小队布置任务。
“诶诶诶~队长,您稍安勿躁嘛!您这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真把人家给难倒啦!我们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地来吧。”角宿嘴角微扬,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那一口洁白如雪的牙齿更是格外引人注目。看到女宿终于苏醒过来,他打心底里感到无比宽慰和欣喜,但面对她如此急切的追问时,却又不禁有些束手无策、无可奈何。没办法,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稳住女宿的情绪,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来整理思绪,然后再逐一回应她的关切与疑惑。
“对了,队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四号安全区的疏散行动进展得非常顺利哦!所有人员都已平安抵达临时庇护所,可以说是大功告成,圆满完成!不过呢,考虑到可能会有遗漏或遗落的物资藏在某个角落,所以就安排了一小部分,身体条件相对较好的年轻同志留守原地继续搜寻。照现在这个进度来看呀,估计他们,也差不多撤出去了!”角宿先说好消息,稳住女宿,然后开始捡自己还记得住的问题,慢慢回答。
“您已经昏迷好几天了,一直在发烧,吃了药也不见好转,直到昨天才有点退烧,但一直没醒。对了,现在是2月8号早上五点半。我们也是刚从前一个休息区出来,想不到你这就醒来。”
“2 月 8 号?”女宿队长心里暗自嘀咕着,一边努力地回忆着过去的日子,试图拼凑出关于这个日期的任何记忆碎片。然而,任凭她如何绞尽脑汁,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
回想起昏迷之前那段漫长而疲惫不堪的时光,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拼命压榨着身体和精神的极限。那时的她全神贯注于那些至关重要的事务之中,对于日常生活中的琐事则无暇顾及,尤其是对日期这样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更是毫无概念可言。
此刻的她虽然意识逐渐恢复清晰,但面对眼前这个陌生的日期却仍旧茫然无措,根本无法确切知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长时间。不过从腹中传来阵阵饥饿感以及口中苦涩难耐的味道可以判断得出,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一顿像样的食物了。
一旁的角宿见状,连忙激动地插话道:“是啊!今天可是 2 月 8 号呢!明天不正是一年一度热闹非凡的元宵节嘛!”他越说越兴奋,情不自禁地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仿佛想要寻找那轮象征团圆美满的明月。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头顶上方始终笼罩着一层厚厚的灰色云层,连清晨时分本该冉冉升起的旭日也被遮蔽得严严实实,更别提寻觅那遥不可及的月色了。
女宿没有接话,而是咬了下下嘴唇,轻微的疼痛,让她更清醒了一些。
“巡逻队的人呢?怎么安排的?”
“哦。我们出发的时候已经给巡逻队的人发了命令,维持你最后的命令,没有新任务和处于休息状态的小队,正在向我们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