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白帝的巡逻队队员们,再看癞蛤蟆的时候,表情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陈鸣飞的造谣可不是凭空捏造,也许一些医护人员和患者不明白其中的关键。可搜查队的人可是都知道其中的细节,陈鸣飞这段话里七分真三分假,稍微混淆一下信息的细节,像是时间顺序,还有后来几名死者死亡细节,只拿结果当证据,那可不是轻易能解释清的。
“你…你…”瘌蛤蟆气的,你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整话,急的拿手指向陈鸣飞,却被身边的人给架住双臂,怕他一激动,动手伤人。
“你什么你?你有话就说啊!我可没有堵你的嘴。”陈鸣飞的嘴可没闲着,文能无理辩三分,武能胡搅又蛮缠。
“我…我…”癞蛤蟆被抢白,身体又被人控制住,心里这个委屈啊,真是能和岳飞袁崇焕坐一块聊聊谁更委屈。啊~~呸!他不配和民族英雄坐一块。
“我什么我?有话就说,有理就讲。喔喔喔的,你要下蛋啊?”陈鸣飞小手一插,眼睛一翻。
抬头“喝~~”;低头“呸!”
“来来来。你们放开赖队长。让他有什么话就说。可别说我们冤枉了他,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来,您说吧。您要是觉得这说不清楚,那,咱们可以去老大那儿,让他给咱们断断案,看看咱们谁说的在理。”陈鸣飞知道,现在已经占据了上风,要是得理不饶人,不给人辩解的机会,很可能会丢了群众的好感分。越是大方的让人辩解,越给人留下一种,“咱有理咱怕啥”的感觉。反而会做实,自己说的都是“真事儿”,根本不怕对方狡辩的态度。
瘌蛤蟆气的,眼睛都要鼓出来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气息不匀,反而有些缺氧。眼花心慌,腿软脚软的。本来架着他的人突然撒手,险些没让瘌蛤蟆跌个屁墩。后面的的人赶紧又架住他,让他能勉强站着。
“你…哈~哈~你…哈~~~”瘌蛤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话,气息更不稳了。
“诶诶诶~你别着急。慢慢说。我们等着你。”陈鸣飞抱着手笑嘻嘻的看着癞蛤蟆。
“你~~你胡说……”
“哟~~~下一句,您是不是要说“我冤枉”啊!”陈鸣飞继续阴阳怪气。
“我…我冤枉!”癞蛤蟆也不知道是不是掉进陈鸣飞的语言陷阱了,现在的他,除了喊冤,确实没有别的话能表达心情的了。这会儿急得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得~~看来您也没别的话可以说了。来啊~给赖队长搬个凳子,让他坐下慢慢说。别整的好像我们欺负人一样。”陈鸣飞撇撇嘴,朝着人群喊了一声,显得自己特别大度。
人群里有人反应过来,赶紧分开人群,出去找凳子。本来严丝合缝的人群,又被挤乱了挤出口子。有人让路,有人趁机往前挤。
人群里,一个穿着宽大风衣的男人挤到瘌蛤蟆的身后,站定身体,还偷偷的用胳膊肘去顶身旁的人,好像是自己好不容易挤到一处风水宝地,不想身旁的再把他挤走一样。
人群刚站定,拿凳子的人就回来了,开始呼喝着叫人让路,导致人们回头去看,人群又是一乱。
可是拿凳子的人还没有挤进来,就见刚才穿大风衣的男人,突然撕开风衣扣子,露出风衣内藏着的一把大铁锤。
男人一把把铁锤抄在手里,稍微调整一下发力角度和判断一下目标距离,就高举双手,一招举火烧天,将铁锤高高举起。随后借着惯性,又一记力劈华山,铁锤的铁头,和癞蛤蟆的肉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可能是因为人群挤的太密,这第一锤的发力和角度都不太好,但起码是砸到了,鲜血瞬间就从癞蛤蟆的头顶飙了出来。
“杀人啦~~”
本来这第一锤,砸的所有人都是一个措手不及,愣在当场,都没有反应过来。可看到癞蛤蟆倒地,铁锤男子收回铁锤,调整姿势,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人群混乱了,互相推搡,尖叫。
铁锤男的第二锤,被慌乱的人群影响,稍微带歪了一点,最后锤子砸在癞蛤蟆的肩胛骨上,发出“咔喳”一声闷响。
铁锤男一愣,随即皱皱眉头,显然是很不满意这一锤的落点。为了确保能击杀瘌蛤蟆,他收回铁锤,往前走了一步,再次举锤,运力,瞄准…
可是有了前两锤的反应时间,周围巡逻队的人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在铁锤男高举锤子的时候,突然发力,撞向他中门打开的胸口,导致他这第三锤,没有砸在瘌蛤蟆的身上,而是砸在旁边的地上,发出“哐”的巨响,铁锤也离了手。
“快!抓住他。”
铁锤男的铁锤脱手,立刻就变成手无寸铁,威胁性变小。旁边巡逻队的人仗着人多,都开始上前去抓铁锤男。
铁锤男虽然没有了铁锤,但依旧悍勇,揉了一把被撞疼的胸口,抡开一双铁拳,双目赤红,左右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