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等下你要是睡觉了,就叫醒岳哥,跟他也说一下。”
“好。”
陈鸣飞没再多说。再嘱咐就显得墨迹了。都是成年人,又不是带四个黄皓,用不着嘱咐那么细致。
陈鸣飞先是按照昨天来的路,原路往医院走。这次走的很慢,一直小心的观察四周的情况。
三号安全区的中心区域,还是保持着灾情前的秩序。除了没有车辆在路上行驶,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洗街上有人扫雪,有人铲冰。街边的店铺也有十之一二的开门。卖棉衣的,小商品的。甚至还有几家饭店。
感觉好像并没有灾情一样。有那么一刻,陈鸣飞甚至觉得恍惚,就好像要过年了一样。
一路溜达到医院,很遗憾,老妈没见他,忙着呢。
陈鸣飞又到医院的的各个楼里溜达一圈。有人生病,也有受伤的,还有妇产科,也有孕妇待产的。人们脸上虽有病痛带来的痛苦神色,却没有对生活的苦闷于绝望。
突然,一阵小提琴的声音从病房传来。虽然陈鸣飞不知道拉的是什么曲子,可曲声悠扬轻快。让人听了,充满希望。
陈鸣飞随声音而走,不自觉的就走到住院楼。看到三楼有人围着看热闹,陈鸣飞也挤进人群。
“大哥,这是看啥热闹呢?”陈鸣飞站在病房前,并没有看到拉小提琴的人,大伙儿都围在317病房外。陈鸣飞只好问旁边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
“嘘~听着就行了。里面可是爱乐小队的人。”大哥那手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继续沉醉在音乐里。
“爱乐小队?”陈鸣飞在心里嘀咕一声。昨天才听柳青介绍他认识的小队。这个爱乐小队就是其中之一。
陈鸣飞好奇,也想看看这个小队有什么特色。现在看来,音乐就是他们的特点之一。
陈鸣飞不好扫了众人的兴致。自己也就安静的站在门边,静静的听着。
十几分钟后,音乐声停止。又等了一分钟,再也没有曲子传出来,看热闹的人才纷纷散去。
陈鸣飞等了几分钟,见没人开门出来,周围也再没有人围着。他就大着胆子,敲敲门。
“你好,我是吵到你了么?”门被打开,一个头发长长,长的就像明星一样的男人打开门。礼貌的看着陈鸣飞。
“额~没有。我纯路过。就是被刚才的琴声吸引,就大着胆子来敲门了。没有打扰你吧。”陈鸣飞的眼镜往病房里扫了一下,就看到有人躺在病床上,应该是住院的人。病房里除了这个躺着的人,就只有眼前的长发男。
“没有。”长发男摇摇头,面色深沉。很难想像,刚才那么欢快的琴声,会和这个阴郁的男人有关系。
“那个,你好。我听说你是民间小队的人,我也是,昨天刚刚登记的。所以,想来认识一下。”陈鸣飞伸出右手,想要握个手。
“进来吧。”长发男向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同时也让开陈鸣飞伸出的手。
陈鸣飞也不尴尬。搞艺术的都有点怪癖和个性,这个他很能理解,所以也不在纠结,直接迈步进屋。
病房并不是单间,但却只有一个人在住。陈鸣飞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一个女人。看五官应该是个大美女,不过现在面色蜡黄,没有血色,头发也有些枯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什么病?”
“认知神经功能丧失。”
“嗯?植物人?”
“嗯。”长发男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指指另一边的病床,示意陈鸣飞坐下。
“额~我叫陈鸣飞。是西游小队的队长。您怎么称呼。”
“张伟。爱乐小队的队长。”长发男都没看陈鸣飞一眼,眼神一直注视这病床上的人。
“那她…”
“我女朋友。陆琪乐。”
“那她…”
“灾情撤离时,受的外伤。”
“那她…”
“还有机会醒过来。”
“那她…”
“已经睡了两个月了。”
“那她…”
“也是我们小队的成员。”
“那你…”
“我会等他醒过来。”
“那我…”
“嗯?你怎么了?”长发男张伟,终于把目光转向陈鸣飞。
“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我这才蹦出俩字,你就知道我要问啥了。要是你想回答,能不能一句话把所有的都说完。这一句一句的,跟挤牙膏的似的。”陈鸣飞翻翻白眼,要不是看他长的帅,真想上去给他一脚。
“不好意思。问的人太多了。习惯了。”
“刚才的小提琴是你拉的?”陈鸣飞表示理解,这种情况他在很多病人家属身上见过,所以也不在纠结。反倒把目光放在另一边的小提琴的琴匣上。
“嗯。我拉的不好,这是我女朋友的琴,这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