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别搞。你这都是些什么?你猜的倒也不是全错,确实有个女人,或者说很多女人。你惊讶什么?别乱想。”时迁看陈鸣飞张着嘴,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话。
“他确实经历里感情关,还有生死关。这位前辈刚出关,也是一路偷盗,只要出手,必有收获。可是,有一天,他出事儿了。他本来把偷盗的财物藏进山里,可没想,居然遇到觅食的野猪,被野猪追的走头无路,就闭眼睛往一处雪窝子里跳,虽然躲过野猪,可也伤了腿脚。如果没人搭救,他早晚会被冻死在雪地里。没想到,他运气好,被一位进山打柴的老农救了。”
“哦,老农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然后俩人就没羞没臊的生活在一起了。是吧。这故事怎么都一个套路啊?”这次是陈鸣飞嘴快,他老觉得这些故事的类型和结局,小时候听过很多的版本。
“你能不打岔么?老农家是有个姑娘,可没有你说的什么生活再一起。”时迁白了陈鸣飞一眼,示意杨凡和黄皓拦住陈鸣飞,不让他在捣乱。
“这位前辈被老农救回家养伤,他家的姑娘也确实照顾了他。”时迁看着正在挣扎的陈鸣飞,无奈一笑。
“这位前辈的年龄可不小了,怎么可能吸引一个小姑娘,你别挣扎了。这位前辈在老农家修养的时候,就这么机缘巧合,贼王偏偏就偷了这家。老农给闺女攒了半辈子的嫁妆,就这被贼王偷走,这简直就是打了前辈的脸。而且,这家的小姑娘,本来说了婆家,如今嫁妆被偷,短时间内也借不到,婚事只能停掉。本来前辈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就偷偷进山,把偷的财物拿出来,想送给老农一家,既能补上姑娘的嫁妆,剩下的当是感谢老农的搭救之恩。可这家的姑娘也是倔强,非要问出这钱财的来路,前辈骗不过去,只能说了实话。谁成想,这家人完全不接受,甚至把他赶了出去。那姑娘说,我们是好人家,一辈子清清白白,穷死不做贼,饿死不偷粮。我们吃了别人的饭,别人就要饿死。说着就跑出村外,投河死了。”时迁讲的投入,大伙儿也听的认真。
“老农见姑娘跳河死了,悲愤的大骂这位前辈,随后也跳了河。这件事儿对这位前辈触动很大,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连扁担横地上,都不知道念个一的老农和他闺女,能说出这样的话。什么劫富济贫,贫是被救济了,可富的难道就活该么?也许是有为富不仁的人,就算他的钱不是好道来的,那也不是你可以用偷盗的方式去得来的。如果人人都这么想,那天下不都是贼了么?再说,又有几个是真的劫富济贫盗亦有道的呢?劫富的,恐怕先济了自己贫。”时迁摇摇头,见陈鸣飞不在挣扎,伸手掰开杨凡捂住陈鸣飞的嘴的手。
“前辈给老农和他姑娘设了灵位,就这么在灵堂前跪了一天一夜。随后他就原路返回,把他偷的钱全都还了回去,而被他花出去的钱,他就打零工,要饭讨钱,一点一点的还。不但要还钱,他还要一路追着贼王的脚步,在后面记录着,贼王都偷了谁家,偷了什么财物。”
“既然这位前辈没再偷,那他这一年是怎么活下来的?”杨凡听的认真,也问出他心里不解的问题。
“嗯,对,这位前辈没再偷,这一路上,他能打零工就打零工,打不了零工就要饭。没想到啊。他这一年的东北之行,居然没有挨过饿。倒不是东北多富裕,而是你说要钱,可能没人给你,可你说饿了,想要口吃的。那不管好歹,谁家都能给你匀出一口吃的。吃多饱不好说,但肯定不能让你饿死。”
“啊?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只要出了山海关,一路要饭也能回家,是真的?难道不是段子?”黄皓开始发表自己的感慨,可看到陈鸣飞一脸严肃,没有继续往下说。
“是真的。这不仅是说东北人大方热情,更主要的是。东北这片地方,有大半年的天寒地冻,人们都知道,要是不能互帮互助,那么,冷的就不仅仅是天气。要是等人心也凉了。那么,下一个死的就会是自己。”陈鸣飞点点头,认同的解释着。
“对,小飞说的对。就是这份热情,一点一点的感动着这位前辈。他一路上感受着东北人的热情,大方,付出,乐观。又一路上看着,被偷的人家的痛苦,无奈。最后,你们就知道了。这位前辈二次回到东北,他把被偷的人家的财物还了回去,并且表明身份,说明经过,能被理解的,他就道歉还钱。至于那些不能理解的,他也不多解释,就是给人磕头道歉,也不指望人家能原谅他,留下财物就走。至于还有一些,就像老农父女那样,再也找不到人了的。他也没有乱动财物。直到最后,他把剩下的钱财全都投资开了一家饭店,逢年过节他就免费放饭,有天灾人祸的,他就捐钱捐物,开放粥棚。凡是来要饭的,告帮的,他都出钱给饭。这个饭店也是左手挣钱右手花,他根本不留一分钱。就用这种方式为他,为他的同行们赎罪。”时迁停下来,连叹好几声气,才平复心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