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村长。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人。我说话也代表不了GF,实在是没什么可以帮上你的。您要是有什么困难,还是得向官方反应。我…”陈鸣飞不好意思的打着官腔,以前他是最反感这种推卸责任的说话,如今,他也不得不说这样的话来搪塞别人。
“诶~没事儿,小陈。这也怪不到你。主要是我也为你们能带来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也好让我跟下面的人有个说辞。现在陈德城里再加上周围的各个村县还有离得近的几个小城里。起码有四五百万人了。都这么闲着,早晚要出事的。我就是个小村长,可没那么大的能力去管理这么多人。”
“嗯?不能就剩您一个干部了吧?”
“干部倒是有很多。可谁都不想坐这个位置。大家都有事儿忙,每天要处理的大事小情的,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
“嗯~这个能有人帮您分担不是也挺好么?您还愁啥?”陈鸣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嗐~我们是忙起来了。可下面的老百姓们都闲着。我们怕出事儿,所以尽可能的叫人都留在屋里,不要走动。可这有不是坐牢,那能把人一直关着啊。”赵村长拍着脑门,很是苦恼。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虽然不贴切,但道理差不多。既然不能老把人圈在家里,那就给他们安排点活儿啊。”陈鸣飞出着注意。
“安排活儿,安排啥活?能安排人的地方都安排上了。难道要让剩下的人进山伐大树?还是找老山参?这种可能危险的事儿,咱可不敢安排。”赵老头眼睛一瞪,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皮。
“额~那个赵村长,您老别着急,我想想啊,我想想。”陈鸣飞有点不好意思,既然自己给人起了头,那就只能唱下去,甩一半就跑,恐怕老头会记恨上他。
“有了。”十来分钟,陈鸣飞突然一拍大腿。
“怎么样?小陈。你有啥好办法了?”
“您看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要去东北么?我们的目的就是给救援队开路,然后救助东北三省的百姓出来。”
“嗯。那咋了。难道还要叫我们去东北救人啊?”
“诶~不用你们去东北。您想想,东北三省得多少人啊,这么多人咋离开?用腿走?那得走到猴年马月去。所以啊,一定要有交通工具不是?那,啥交通工具,有方便,又能多装人呢?”陈鸣飞咪咪个小眼,耐心启发着。
“你是说?火车?”
“额~对,就是火车。”陈鸣飞本来想说动车,可是一想,觉得老一辈还是习惯叫火车,那就火车吧。其实,他还真不知道。动车早在暴雪急冻雨中早就不开了。
“可是,火车和我们要干的活儿有啥关系?”
“您想想,这么大的雪。铁轨上结冰,都是积雪。是不是得要人清理。咱们只要派人出去,沿着铁路线,把积雪清理掉,那是不是就能打通通往东北的路线了。”
“可是,就算打通这条线路又有什么用呢?车就能到我们这,后半截怎么办?”赵村长挠挠头,没明白陈鸣飞的安排。
“嘿嘿。只要您能打通这段铁路线。你是不是就可以向上面汇报。要么要求五号安全区的也打通铁路线。要么,你们就按我们来的路线撤离。直接去首都中转。您想想,GF既然想要救助东北三省,必然会加大力度。只要你们守在这段必经之路上,是不是也就跟着被救助了。”陈鸣飞越说越满意,感觉这个主意实在是太棒了。
“好,好啊。还是年轻人脑子好使。只要我们陈德称为东北三省撤离的转折站。我们自然也可以搭上撤离的火车了。”赵村长用力一拍大腿,觉得是这个理儿。
“好小伙儿,你可太棒了。走走走。跟我进城,咱们爷俩必须喝点。”赵村长站起来,一把拉住陈鸣飞的手,激动的就往帐篷外走。
“诶~村长。赵村长。酒我们是真不能喝了。我们还有工作呢。时间不等人。东北三省的百姓还等着我们呢。”陈鸣飞伸手去掰赵村长的手,可是怎么也甩不开。
“不行不行。那能到家了,不吃顿饭就走,那我成什么人了?吃点饭,当误不了多少时间。”赵村长还是不放手。就连谢岳等人都上来劝,各种婉拒。
“这样,村长。我们这趟确实赶时间。但是,我们还要回来呢不是?等我们返程的时候,一定陪您好好喝。你看我们急得都脚打后脑勺了,那有心情吃饭喝酒啊。这样我们也吃不好喝不好,是不?”陈鸣飞赶紧告饶。这人要是太热情,也让人苦恼。
“嗯~行,也行。那我就在陈德城等你们回来。到时候你们可不能再推脱,一定要让我好好招待你们一番。”
“您放心,您放心。我们是肯定要回来的。”陈鸣飞趁着赵村长手劲放松,赶紧把手抽出来,用力揉揉自己被捏的发疼的手腕。
“那个。赵村长。我们就不打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