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办不到。
流斐搬了把椅子,坐在约翰身边问道:“是谁雇佣你们袭击医院的?”
约翰眼珠子乱转狡辩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商人。”
流斐咧嘴一笑说道:“是吗?很遗憾,既然你不想说实话,那我只好对你用点手段了。”
约翰可是三角裤特种部队出来的,哪能被流斐的三言两语就给吓着。
于是约翰继续狡辩道:“喂伙计,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只是个商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更不知道什么袭击医院。”
流斐抓住约翰的另一个手腕儿,从后腰又拔出一把乌克兰军刀,直接把这只胳膊也钉在了床板上。
一阵杀猪般的叫声之后,老约翰疼得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流斐没管老约翰的喊叫,又从靴子里拔出一把三刃木折刀,开始在约翰面前晃动。
老约翰这会儿心里慌得一批,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这个东方男子是卖刀的,一会儿功夫从身上拿出三把匕首。
流斐才不管约翰怎么想的,自顾自的把老约翰裤子给扒了,三刃木锋利的刀刃轻轻略过约翰腿部,一层浓黑的腿毛就被刮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