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拍卖会,不懂规矩,见笑了。”
林女士笑了,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白洁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朝哥,您刚才那话,她不信。咱们不差钱,为了你的面子下半场砸钱吧?”
李援朝耸了耸肩,“信不信是她的事。别拍,我面子不值钱。”
下半场开始了。拍卖师拿出第十四件拍品,是一块白玉雕花玉佩。
还特意宣布是李援朝李先生捐拍的,拍卖所得全部捐赠慈善机构。
起拍价五千港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两百。
李援朝皱起了眉头,五千块的起拍价,这是在故意打脸,“五万”
旁边一个年轻人举牌:“六万。”
“十万。”李援朝又叫了。
“十一万。”
“五十万。”李援朝的声音又大了。
“五十一万。”年轻人又加到了一万。
李援朝笑了,放下号牌,不叫了。
那个年轻人面色不自然了。
“五十一万还有加的吗?一次,两次,三次,”拍卖师嘭的一声落锤,“成交。”
白洁在旁边看着,嘴角翘了一下,小声说:“朝哥,您捐的玉佩拍了五十万。”
李援朝看向林女士,用唇语说了两个字,“傻逼”;林女士也扭头看向李援朝微微皱了皱眉,点了一下头。
白洁发现不对看了看,小声的问道:“朝哥,是不是有人在算计你?”
“丢你阿母,想算计我,真是活腻了。”李援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说完站了起来,“白洁,走了,以后林家的请柬拒收。”
白洁跟着李援朝走了,后面的酒会也没参加。
其他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全都把目光看向了一脸臊红的林女士。
林女士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种宴会李援朝会当场爆粗口还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