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也肯定道:“嗯,有道理。”
“他家有子女没?”李援朝问道。
那老头一扬脖子,示意他看不远处坐着乘凉吹牛的几个老光棍。
李援朝看了一眼,胡同荫凉处坐着七八个三十多岁的无业游民。
“哪个是孟老头的儿子?”
那老头用折扇搭在额头上看了看,“穿白衣服那个,没工作,谈了个媳妇,拿不出三转一响,吹了。”
李援朝大大咧咧的走到旁边,“喂,兄弟,你学会你家的推拿按摩的手艺没有?”
“你谁啊?”
李援朝开始展示他的实力了,从兜里掏出烟,一人发了一圈。
外国烟,烟盒上全是洋文,那几个光棍接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才叼在嘴上。
李援朝掏出打火机,“我叫李援朝,你呢?”
“孟建国。”孟建国吸了一口烟,呛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眯着眼看着李援朝,“你有什么事?”
李援朝蹲下来,跟他平视,“会推拿按摩吗?会,我就带你挣钱。”
孟建国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烟,弹了弹烟灰,声音闷闷的,“会。我家的手艺,我从小就学。”
李援朝笑了,“拉得下脸给人推拿按摩吗?”
孟建国想了想,“你为什么不找我爹,我技术比不上他?”
李援朝直接了当的说道:“你爹想别人供着他挣钱。
你要是拉得下脸,明天一早去东大街的金鱼洗浴中心找我,我们在详谈。
放心,只要肯干,每月挣百八十块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