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吕乐别墅的后门。
车灯没开,发动机没熄,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烟头的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吕乐拎着一个帆布袋子从后门出来,袋子不大,但沉甸甸的,他把袋子递给阿宾。
阿宾接过去,拉开拉链看了一眼,又拉上,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
“七天。”吕乐说。
阿宾点了点头,把烟掐灭,摇上车窗,挂挡,踩油门。车子无声滑入夜色,消失在台北的街头。
阿宾的车子开出台北市区,上了高速公路,一路往南。
副驾驶座上的帆布袋子安安静静的躺着,里面是两百万现金,新票子,捆得整整齐齐。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这个人,值不值五百万?
一个从内地来的暴发户,有钱,有枪,有人,有洋人罩着。这种人,不好动。
但吕乐开口了,五百万,不拿白不拿。
再说了,他又不是去杀人,只是去带个人回来。
绑票这种事,他干过不止一次,熟门熟路。
他在脑子里把计划过了一遍,到了香江,先找地方住下,然后踩点,摸清目标的行踪,找机会下手。
,趁他不注意,一棍子敲晕,塞进车里,拉到海边,上船,走人。
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他想着想着,嘴角翘了一下,五百万,够他花一阵子了。
深夜,阿宾带着三个人上了一艘为跑路准备的船,慢慢悠悠的驶出港口,驶向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