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营同样的产业,都会有影响。
客人不会管你老板是谁,他们只知道,这个地方被人砸过,不安全。”
李援朝没有反驳。阿Joe说的有道理,他得承认。
他把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胳膊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下巴搁在手背上,想了想,问了一句:“杜老志被破坏得很严重吗?”
阿Joe点头,“很严重。每一块地板都敲碎了。墙面、天花、吧台、酒柜,能砸的全砸了。
水电管线也断了,要重新铺。基本上,就是个空壳,里面什么都没有。”
李援朝愣了一下,然后“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那股子懊恼藏都藏不住。
他把身体往后一靠,手在扶手上拍了一下,“谁让他们砸成那样的?太傻了,一群傻子。”
他本来是想着杜老志那地方位置好,装修虽然被砸了但底子还在,收拾收拾,花点钱翻新一下,就能开业。
现在倒好,全砸了,连地板都没放过,这跟重新盖一个有什么区别?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但也没真的生气。砸都砸了,气也没用。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李援朝靠在椅背上,望着墙上的天道酬勤。
买都买了,不,还没买。
但地方是好地方,位置好,交通便利,周围都是高档写字楼和酒店,客源不用愁。
装修的事,多花点钱就是了。
反正他有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花那么多钱去翻新一个被砸过的场子,还不如找个新的地方从头开始。
阿Joe说得对,香江好地方多的是,何必非吊死在杜老志这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