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卖,自己定价,自己找渠道。
卖得好,你发财;卖得不好,你亏本,他不负责。”
老爷子沉默了两秒,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他卖的是毒品啊?这么牛?”
华强笑了,笑了一下,“我就知道您会这么想,父亲,李援朝的产品比毒品利润还高,还合法。
您想想,毒品有风险,要掉脑袋,要躲警察,要防黑吃黑。
他的产品呢?光明正大摆在柜台里卖,广告打到电视上,经销商排着队等货。
那些洋人,英法美日,发达国家的代理商,天天派人在他厂里等着,就为多拿几箱货。您说,这是什么生意?”
老爷子沉默了。这回的沉默不是犹豫,是在思考,是在权衡。
“什么东西这么赚钱?”华家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少有的兴趣。
“咱们能不能挖他的人,自己生产?不在香港销售,在台湾、在东南亚,不就行了?”
华强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清醒:“父亲,要能挖人自己生产,那些外国人早就干了。
他们比我们有钱,比我们有技术,比我们有渠道。
但他们挖不了,李援朝的配方是保密的,核心原料只有他自己知道。
生产流程分拆成好几个环节,每个环节的人只知道一部分。
你挖走一个,没用。
挖走两个,还是没用。
他把整个链条卡得死死的。”
华家老爷子又沉默了,这回的沉默很短,像是在做一个决定。
“你派人送点产品过来,我看看。”
“好。”华强应了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