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霍先生记了这么久。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表情,放下杯子,“霍先生,那句话我是随口说的,您别当真。”
霍先生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而是转头看向余大师,“余大师,你觉得我们家这孩子怎么样?”
余大师捻佛珠的手停了,把佛珠搁在茶几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直了身子。
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慢慢开口:“大公子面相端正,额方颌圆,是守成之相。二公子眉骨高,鼻梁挺,有开拓之气,但眉间距窄,心性急了些。三公子……”他顿了顿,“三公子年纪还小,现在还看不准。”
霍先生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余大师继续说:“霍家的根基在澳门,发迹在香港。
若论运势,澳门是源头,香港是水口。水口旺则源头活,水口滞则源头枯。
这些年香港的运势起来了,霍家的运势也跟着起来了。
若能乘势而上,香江王的格局,不是没有可能。”
李援朝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余大师说话滴水不漏,进退有度,像是练过的。
你他妈的这么说了我说啥?不给李大爷留话头,小心出门被古惑仔砍。
李援朝看了一眼霍先生,霍先生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