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串老板眼睛一亮,从摊位底下又摸出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书。
书的封面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磨损,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是清朝后宫妃子必读课本。”钥匙串老板一本正经地说。
李援朝咧了咧嘴。
丫的真会说。
春宫图就春宫图,还说什么后宫妃子必读课本。
不过钥匙串老板这个说法,很文雅,像个读书人。
郑家豪看着那些书,眼睛又亮了。
他伸手拿起一本,翻开看了看,脸又红了。
“这个……这个……这个比个比龙虎豹还……花花公子跟他比都差远了。”
李援朝笑了笑,“外国人那些都是中国人老祖宗玩剩下的,收起来,回去看。”
郑家豪点点头,把那几本书也收了起来。
钥匙串老板看着他收东西,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李援朝站起来,“行了,咱们去别的地方逛逛,还多着呢。”
郑家豪点点头,跟着李援朝站了起来,准备去下一个摊位。
两人刚转过身,就听见“呛”的一声。
一道寒光在昏暗中闪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剑人老板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手里举着一把刚刚出鞘的刀,刀身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他嘴刚张开,惯用的推销话术还没吐出一个字……
两道黑影同时动了。
一个安保从侧面切入,一手攥住剑人老板握刀的手腕,一拧一压,刀“咣当”掉在地上。
另一个安保从背后包抄,胳膊已经锁住了剑人老板的脖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剑人老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在了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石板上,胳膊扭在背后,疼得他直咧嘴。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
李援朝低头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该……
让你这些年尽卖歪货给我。什么周王的兜鍪,什么秦始皇的佩剑,什么传国玉玺,没一件是真的。现在遭报应了吧?
安保捡起那把刀,收刀入鞘,拎在手里。押着剑人老板的两个安保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手臂依然牢牢控制着。
领头的安保看向李援朝,“李先生,你认识这人吗?他对你拔刀了。”
李援朝慢悠悠地走上前,接过安保递来的手电筒,往剑人老板脸上照去。
雪亮的光柱直直打在脸上,剑人老板眯着眼,脸都皱成一团。
“哎呀,这不是贱人老板吗?”
剑人老板听见这声音,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顿时激动起来。
“是我是我!老色批,是我剑人!你让他们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叫人了!”
李援朝摇晃着脑袋,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嘿嘿,叫大声点。今儿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剑人老板扭了扭身体,发现挣不开,索性耍起光棍来。
“老色批,你爱咋咋地!你总不敢杀了我。”
李援朝更得意了,往旁边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安保努了努嘴,“我不敢,他们敢呀。”
剑人老板被押着,居然还笑了出来,“咋滴?他们杀人不犯法?有杀人执照?”
李援朝竖起大拇指,“嘿,果然不愧是贱人,眼神真好。一眼就看出他们有杀人执照。”
“吹牛逼!”剑人老板梗着脖子,“你让他们杀我一个试试。”
押着他的安保也不惯着,手上微微一用力。
“哎哟哎哟!”剑人老板立刻惨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疼疼疼!胳膊要断了!”
李援朝抱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今儿又想拿什么破烂玩意儿忽悠我?”
“哎哟……你快让他们松手……”剑人老板疼得直抽气,“我胳膊要断了……”
李援朝冲安保摆摆手,“同志,别使那么大劲。但也别放了,等我问完话先。”
安保松开一点力道,剑人老板喘着粗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李公子……李公公……猪头老板……我前不久寻得一削发如泥的宝刀,今天见您来了,想呈给您看看。一激动,就……就拔了下刀。误会,都是误会!”
李援朝拿过安保手里缴获的那把刀,拔出来看了看。
刀身灰扑扑的,刃口还有几个豁子,怎么看怎么像破烂。
“就这破玩意儿?”李援朝把刀举到剑人老板面前,“你是不是准备说,它是闯王李自成的佩刀?”
剑人老板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缘分啊缘分!李公子,您还真说对了!您看您刚好也姓李,刚才那是宝刀自鸣认主啊!此刀非您莫属!您赏我几百块辛苦费就行,我不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