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
你们必须去校尉胡同和北帅府胡同澄清这件事。”
李援朝笑了笑,“咱们事儿一件一件的捋捋,一件一件的办。
这事儿是因为谁起的,煤渣胡同的出来说两句。”
刚才说话的人还些得意的说道:“你们金鱼胡同的女人不给我面子。
让他陪我喝杯酒怎么了,拉拉手能怎么滴,大家都是革命同志。
让我在朋友面前跌了面,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让那几个小妞明天陪我吃顿饭,道个歉这事儿就翻篇了,不然煤渣胡同跟你们金鱼胡同死磕到底。”
李援朝戴着墨镜的眼睛皱了起来,这人耍臭无赖啊!
“咱们金鱼胡同的当事人也出来,说两句。”
金鱼胡同出来几个大姑娘说道:
“你臭不要脸,我认识你吗?为什么就要陪你喝酒,我没去派出所报警说你非礼我,你他妈的还不识趣。”
李援朝把墨镜取下来挂在衣领上,大声的吼道:“煤渣胡同的听见了吧?咱们也不废话了。”
“金鱼胡同的人跟着我冲,今天指着那个臭流氓打,其他煤渣胡同的敢插手也一块收拾了,别跟他们闹着玩了,打流氓别留手。”
李援朝率先冲了出去,几步冲到了臭流氓面前抬起手中的棍子向头上打了去。
臭流氓立马抬起手里的棍子做好了格挡准备。
李援朝咧着嘴,一个鞭腿打在臭流氓腿上,鄙视的说道:“傻逼玩意儿。”
臭流氓被李援朝结结实实的一鞭腿打在大腿上,啪的一声人被打倒在地。
接着就是跟上来的人雨点般的棍子打在身上。
煤渣胡同跟臭流氓一起的几人叫嚷着,“煤渣胡同的兄弟们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