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没有理会小杨,只是鄙夷的看了小杨一眼:“我看你是飘了,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青的话就像是一瓢冷水泼在小杨烧得发烫的得意劲儿上,瞬间浇灭了他那张狂的气焰。
小杨噎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张嘴抱怨,只能憋着气闷头往里面走。小钱跟在后面,也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张青也不废话,走到堂屋中间,在墙上轻轻一拍,咔哒一声,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件缓缓的伸了出来,张青用手向左向右一宁,堂屋正面倒的墙上开了一道可以容身进去的门。
一走进去,那简直就是别有洞天,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民居底下的巨型实验室,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培养皿和密封标本瓶,中央摆着一张干净的手术台,台边的托盘里还放着带血的缝合针和镊子,角落里的保温箱正嗡嗡嗡地低响,一看就已经用了很久了。
小杨皱着眉往里走了两步,就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儿,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呛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什么血吸虫的研究资料吗?”
张青反手带好了门,落锁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少多嘴,老板让我们把人弄到这里来,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是不想坏了大事,就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
小钱走到手术台边扫了一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您准备好久行动呢?”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医院那边老张头得手后就会给我们消息,到时候你和小钱去接应一下就行了!喔对了,你们那个蠢货刘政委,会在追悼会上,突然放出大招,好脱身,我到时候安排他到处去留一圈,再让他藏在公安局后面的巷子里,给肖灡他们一个灯下黑!”
“什么!肖灡?他不是死了吗?听说是那个于彦斌还是王秘书给弄死的!”
小杨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张青张大了嘴,喃喃自语道。
张青看了一眼有些夸张的小杨:“就你们这些猪脑子,像他那样的人,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就是那个副局长,我都怀疑没有事,只是做做样子给我们看呢!”
张青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负手走到墙边的培养架旁,指尖划过一排贴着标签的玻璃瓶,不急不缓地接着说:“于彦斌那个伙现在被肖灡搞得都不敢出动了,真以为他能帮我们弄死肖灡?不过就是借他的手给我们传个假消息罢了,肖灡现在活得好好的!”
小杨知道张青这人的能量很大,还有他背后那强大的势力,都不容小觑,要是问多了,对自己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于是没有再开口,找了一些药物给自己处理还没有愈合的伤了。
张青却开了口:“你们先在这里面呆着,我出去一下”
等张青回来的时候,大约就是两三点了,在张青几人和老张头的严密的配合下,在医院的实验室里,顺利的把耿静和她的资料,还有关联血吸虫的东西来了一个一扫而光。
很快就回到了那个秘密基地,等耿静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老张头,先是不解,再是愤怒,最后就是无奈的接受了一样。
“说吧,你处心积虑的把我弄到了这里来,说说你们的真实目的吧!”
耿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问道。
“嘿嘿,只要你识趣,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像你这样的人才,不论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呀!”
张青一脸恭维的点头哈腰的说道。
“是呀,耿教授,为了你,我可是潜伏在医院里都小半年了!今日才把你请过来,还真是个黄道吉日呀!要不是肖灡那个狗东西鼻子灵,我还真想把你带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庆贺一下呢!”
老张头说到这里,那简直就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搓着双手笑得满脸油腻,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耿静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冷着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凑过来的身子:“潜伏了半年,就是为了我手里那点血吸虫研究资料?你们费这么大劲,就不怕肖灡顺藤摸瓜找过来?”
老张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肖灡?现在他自顾不暇呢,我们刚动了苟兰枝,他哪还有心思往这边查,再说了,这地方隐蔽得很,他这辈子都未必能找过来。”
“呵呵呵,那可不一定,据我了解,林妙雨也在云州,你们就是有通天地本领,也动不了她吧!”
耿静嘴角噙着几分冷笑,抱着胳膊斜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语气里满是不屑:“林妙雨出身林家,林家在京都的根基有多深你们不会不清楚,她既然陪着肖灡过来查这个案子,就不可能坐视我被你们绑走不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顺着线索摸到这里来。”
张青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上前一步盯着耿静:“耿教授,我劝你还是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了,林家再大的势力,也摸不到我们这个地方来,你要是好好配合,把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