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年的嚼用。
而他刚刚用来“砸”李元昌脸的那五百贯,更是无数家庭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
可在这里,这些钱,不过是换来片刻欢愉的工具。
“都督,您看还满意吗?”李元昌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
“要不,我让柳大家现在就出来?专门为您一个人表演?”
“不用。”高自在摆了摆手,“按你们的规矩来就行。”
他来这儿,也不是真的为了看什么表演。
他就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把皇宫里那顿饭带来的憋屈劲儿给散出去。
至于柳如嫣……
说实话,他都快忘了那姑娘长什么样了。
只能说,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就在这时,楼下的音乐一停。
徐妈妈满面春风地走上台,手里拿着个小铜锣,用力一敲。
“当!”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台上。
“各位爷,各位公子!”徐妈妈提高了嗓门,
“今晚,是我们红袖楼的头牌,柳如嫣大家,在咱们这儿的最后一晚!”
话音一落,满堂哗然。
“什么?柳大家要走了?”
“赎身了?被谁赎走了?”
“我的天,这得花多少钱啊!”
徐妈妈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夜,柳大家将为各位献上最后一舞,《绿腰》!此舞过后,柳大家便脱去乐籍,恢复自由身。今晚的赏钱,也将是柳大家离去前,收到的最后一份心意,各位爷,可要捧场啊!”
说完,她便笑着退到了一旁。
高自在挑了挑眉。
哦豁,这老鸨,还挺会做生意。
临走了,还要最后再割一波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