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像是在把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硬压下去。他刚才屏住呼吸了,在抱她的时候全程没有呼吸。
那个表情,被张媛看到了。也被席丹丹看到了。
张媛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袖口的扣子。席丹丹侧过脸去,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节抵住了鼻子下面。
她们不知道李珩是真的对姜咛反胃。她们以为他是担心她们会吃醋,故意搞怪来安抚她们。这个误会很美丽。美丽到张媛整理袖扣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气的,是忍笑忍的。
座谈会安排在办公楼三楼的会议室,会议室不大,长条形的会议桌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桌布,桌布熨得平平整整。桌面正中摆了一排绿萝,养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根系在水里盘成一团。墙上挂着几幅装裱过的荣誉牌匾,木头框子有深有浅,像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窗户上挂着米黄色的百叶窗,叶片有些已经变形了,合不拢,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会议桌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