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已经脱离了“明星”这个范畴,走进了另一个圈子。
刘晓丽心里是得意的。但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不能让孩子觉得没人管。她又在电话里念叨了几句“别老睡懒觉”“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才挂了电话。
刘亦菲把手机扔到一边,张开双臂,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到陈诚身上。陈诚被她压得往后仰了一下,笑着把她捞起来,抱着往洗漱间走。单手抱她,单手挤牙膏,动作熟练得很——这事他干过不止一次了。刘亦菲眯着眼睛,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懒洋洋地接过电动牙刷,对着镜子开始刷牙。陈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嘴角弯着。
等她慢吞吞地刷完牙、洗完脸、又磨磨蹭蹭地化了个淡妆,两人才下楼。早餐已经摆好了,煎蛋、烤面包、牛奶,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刘亦菲坐下咬了一口面包,含糊不清地问:“今天去哪儿?”
陈诚想了想:“晚上有个酒会,白天我们就在华盛顿到处游玩一下。”
刘亦菲点点头,没问是什么酒会,也没问都有谁。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他们来华盛顿,不只是为了度假。
接下来的日子,陈诚带着刘亦菲参加了好几场顶级酒会。每一场的规格都不比第一场低,有些甚至更私密、更排外。但陈诚已经不需要老布什亲自到门口迎接了。他的名字本身,就是通行证。
刘亦菲也跟着他,在一场又一场的觥筹交错中,学会了分辨那些政客的客套、资本家的试探、以及他们背后那些女人的真心或假意。有人问她是不是要进军好莱坞,她笑着说“看剧本”;有人问她跟陈诚什么时候结婚,她笑着说“快了”;有人用英语跟她聊艺术,她就用英语聊;有人用法语跟她聊哲学,她也能接上几句。陈诚远远地看着她,觉得她比自己更像这个圈子里的人。
这些天,她认识了洛克菲勒家的小女儿,后者邀请她去纽约看秀;她跟摩根家的儿媳妇交换了电话号码,约好下次一起去巴黎购物;还有一位欧洲来的伯爵夫人,拉着她的手说“你是我见过最优雅的中国女性”。刘亦菲笑着道谢,回头跟陈诚说:“她们比娱乐圈的人还会说话。”
陈诚笑了:“那当然。娱乐圈的人要你的流量,她们要的是你的身份。”
刘亦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我有什么身份?”
陈诚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是我的未婚妻。这个身份,够了。”
刘亦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深夜回到别墅,刘亦菲洗完澡出来,陈诚正靠在床头翻手机。她爬上去,把脑袋搁在他胸口:“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
陈诚放下手机,低头看她:“怎么了,茜茜,不想在这里呆着了。”
她想了想,摇摇头:“哥,我们已经出来差不多半个多月了,国内也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回去处理了,而且现在在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陈诚笑了:“小傻瓜,不用你说,我这边都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就这一两天我们就回国了。”